交代好了以後,林如意當天晚上睡了一個安穩覺。
第二天因為約定好了,要去找書院的院長處理楚子君被打一事,所以吃過早飯後,讓孩子們在家裡和趙宣熟悉一下,就帶著春露去了書院。
她們去的時候,正縫學生來上學。
她們坐在馬車上,等到大家都進去了,然後才下車走過去。
到了書院門口和守門的小廝說找院長,小廝問明瞭身份,讓她們先在門口等著,他進去稟告了院長再說。
林如意點點頭,就在門口等著。
估計對方是給她一個下馬威,讓她在外面足足等了三炷香的時間,才讓小廝來通報,說請她進去。
春露攙扶著林如意跟在小廝身後,目光一直在觀察四周,怕暗地裡有人動手腳。
秋螢也跟來了,一直在暗中保護著林如意。
兩個人跟著小廝走到院長休息的院子,就看到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裡面,身形消瘦,眼角有幾條皺紋,目光炯炯有神,不苟言笑,看上去很嚴肅。
男人看到林如意走進去,目光掃了她一眼,直接開門見山的開口問道:“楚夫人,聽聞你對郭夫子懲戒你兒子考核不過一事不滿?”
林如意聽對方的語氣不善,想必也認為自己是在無理取鬧。
“確實不太滿。”林如意大步走過去,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剛才在外面站太久了,她本來胎位低就容易累,剛才站了那麼久早就累了,所以也不管對方什麼態度,自顧自的坐下。
程新康看到林如意這般隨意,還真這裡當成她自己家了,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你有何不滿的?”程新康壓著心底的怒氣,壓低聲音問道。
“我不滿的地方有兩點。第一,不滿書院這麼不人性化的懲罰條例,第二,不滿書院考核的體系,根本沒有了解清楚每一個學生的情況,就出題進行考核。”林如意端坐在椅子上,一字一句的說出自己不滿的地方。
程新康本來皺起的眉頭,此刻直接皺成了川字型。
“你倒是說說什麼叫不人性化?”程新康問道。
“所謂人性自然就是人的本性,你覺得你喜歡捱打嗎?”林如意慢條斯理的反問道。
程新康臉色一沉,端著茶杯的手緊了兩分,黑著臉說道:“你是孩子的娘,看到自己孩子挨罰自然心疼,但是你應該聽過,嚴師出高徒,若是不給他們懲戒,他們會認真聽講嗎?”
“若是孩子因為調皮,擾亂課堂秩序,那確實該罰。可是學習的好壞,受很多因素的影響。而且院長就能保證你們書院的每一個學生,都能考上狀元嗎?”林如意問道。
程新康重重的將被子放在桌子上,杯蓋和杯子碰撞發出響聲,響徹整個房間。
“你到底什麼意思?”程新康沉著臉問道。
“讓打我兒子的夫子道歉。”林如意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不可能。”程新康直接拒絕了,態度非常堅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