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裡頭立刻響起拔門栓的動靜，大門拉開一條縫。
黑爺探出腦袋，看清門外站著的劉山，激動得渾身直哆嗦。
“大爺，您可算回來了！”
劉山閃身走進院子。
黑爺趕緊把大門關嚴實。
領著劉山穿過前院，走進正屋。
屋裡點著煤油燈，火牆燒得挺熱乎。
劉山把帆布包放在桌上，拉過椅子坐下。
“這些年你在這守著，沒出什麼岔子吧？”
黑爺站在旁邊，腰彎得極低。
“大爺放心，我一步都沒敢離開這宅子。”
“外頭不管怎麼鬧，全沒查到咱們這偏僻地方來。”
“您上次信裡交代的事，我全辦妥了。”
黑爺拿起桌上的油燈，走到牆角。
掀開蓋在地上的木板，露出通往地窖的臺階。
“大爺您看，這地窖我收拾了好幾天，裡裡外外全擦洗乾淨了。”
“通風口也全弄通了，裡頭一點黴味都沒有。”
劉山站起身，順著臺階走下去。
藉著燈光四下打量。
這地窖面積極大，地面全鋪著青磚，牆角撒了防潮的石灰。
收拾得一塵不染，乾爽得很。
劉山點點頭，十分滿意。
他走回正屋，重新坐在椅子上。
“坐下說話。”
黑爺受寵若驚，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對面。
劉山掏出一根大前門扔過去，自己也點上一根。
“外頭的風向變了，咱們苦熬的日子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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