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強對自家兩個兄弟道了聲謝後讓兩弟弟趕緊去吃早飯,鬧騰了一個早上,這兩人飯都還沒吃上呢。
吃完早飯的安老爺子叫上安大強趕緊跟他一起下地,再晚一點出發就在得太陽底下多曬一會。
安大強臨走時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安慶和安陽兄弟倆。
這兩個小子自始至終都像個局外人,剛才安安被陳老太打哭的時候,他們倆就坐在那裡自顧自吃飯,連關心一下都沒有。
就不說安安了,就連他們娘在那裡哭,兄弟倆也是說一句安慰話也沒有。
安安才來家裡幾天都知道護著她娘,可這兩個親兒子,卻連一點心疼的樣子都沒有。
安大強越想越心裡的火氣直往上冒,恨不得當場就把這兩個臭小子罵一頓。
但他轉念一想,若是現在責備他們,只會讓這兩個小子對自己和安安更加不滿,反而適得其反。
他壓下心頭的火氣,對著安慶和安陽沉聲道:“你們兩個也跟我下地!”他決定要給這兩個臭小子安排多點活計。
若是在平常,安老爺子就會說算了,去幫忙摘野菜吧。可今天安老爺子就當做沒聽見,自顧自地往前走。
安陽還好,畢竟他是家中老大,平時都是要下地的。
而安慶臉上都露出了不情願的神色,但在安大強嚴厲的目光下,還是不敢反駁,只能悶悶地應了一聲:“哦。”
……
陳老太和鄭迎春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回了李家,整個李家裡都靜悄悄的。
李老爺子和李夏天剛亮就下了田,李盼娣三姐妹更是早早扒完早飯,挎著籃子摘野菜了,所以家裡連個守著的人都沒有。
陳老太嫌惡地扒拉了兩下身上的衣服,那股子狗口水的腥臊味還黏在身上,燻得她直皺眉。
她扭頭就衝鄭迎春嚷嚷,聲音裡滿是不耐:“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灶房燒熱水!我這身上臭死了,一身狗味!”
鄭迎春心裡也窩著火,可陳老太是婆婆,她不敢違抗,只能憋著氣轉身往灶房走。
洗了兩遍澡後的陳老太還讓鄭迎春聞聞她身上還有沒有那股臭味。
鄭迎春誇張地吸了一口,“沒了沒了,這洗兩遍了,皂角都少了幾根了,怎麼可能還有味。”
陳老太這才滿意這不再折騰,“走,去找你爹和夏兒,今天這事非得告訴他們,讓他們給咱們娘倆出氣。”
鄭迎春點了點頭附和道:“就是,那安家過分得很,我看,他就是欺負咱們李家男丁少。”
陳老太聽到這裡,不滿地盯了一眼鄭迎春的肚子,沒好氣道:“那誰讓你這肚子不爭氣啊,連生三胎都是賠錢貨,還好意思說我們李家男丁少。”
鄭迎春此時都想給自己一耳光,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了吧,自找沒臉。
田埂上,李老爺子正彎著腰薅草,李夏則在一旁揮著鋤頭鋤地。
陳老太一過來就扯開了嗓子哭嚎:“老頭子!夏兒!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安家那群殺千刀的,欺負死我們娘倆啦!”
爺倆聞聲直起腰,就見陳老太哭天搶地地跑過來,而身後跟著的鄭迎春,一臉委屈,臉上紅腫甚至印著幾個大大的手指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