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和藍松已經走到當初藍松丟安安的那座山腳下。
兩人琢磨了一路,都覺得那個小小姐,十有八九是被東溝村的人撿走收養了,便打算先去東溝村打聽。
而就在這時,迎面就走來兩個年輕漢子,一人腰上也彆著一把柴刀,一看就是上山砍柴的。
這兩人正是等了藍玉和藍松半天的安利山和安利河。
藍玉立刻給藍松使了個眼色,讓他先去問話。
她心裡覺得,小小姐長得白淨穿得又好,突然被村裡收養肯定顯眼,一打聽就能問出來。
藍松走上前,堆起笑臉:“兩位小兄弟,麻煩問個事。”
安利山看他一眼,淡淡道:“啥事?”
“你們是東溝村的人不?”
“是,怎麼了?”
藍松一聽,眼睛立馬亮了:“太好了,那你們村裡最近有沒有人領養了個小女娃?3 歲左右,長得白白淨淨,穿的都是上好料子。”
安利山摸了摸下巴,裝作回想:“好像是有一戶收養了個閨女,長啥樣、穿啥衣裳,我就不清楚了。”
一旁安利河接話:“這事我知道。是山裡一個獵戶抱回去的,聽說那女娃長得確實好看,衣裳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料子特別好,一看就是大戶出來的。
我還聽說剛撿回來的時候還發著高燒,快不行了,虧得獵戶一家心善,把家底都拿出來給她治病才救回來。”
藍松越聽眼睛越亮,這說的,分明就是他們家小小姐。
安利山撓撓頭:“我這兩天剛從外面幹活回來,也就聽人隨口提一句。你們打聽她幹啥?看你們穿著不像普通人,該不會那女娃是你們什麼人?”
藍松臉色立刻變了,裝出又悔又愧的樣子,聲音哽咽道:“不瞞兩位兄弟,那是我女兒。家裡婆娘重男輕女,看她是姑娘又生了重病,偷偷把她扔山上了。
我在外做生意回來才知道,氣得不行,再怎麼說也是親生的,哪能這麼狠心。今天就是專門上山尋她的。”
這番話還是藍玉教他說的,說是這樣說能讓人有同情心,有利於計劃。
安利山臉上立刻露出同情:“呦,你媳婦也太狠心了,這可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親生骨肉說丟就丟。”
藍松嘆了口氣:“誰說不是。現在就想把女兒接回去,兩位知道那獵戶住哪兒不?能帶我們過去嗎?放心,不會讓你們白跑,有辛苦費。”
安利山和安利河心裡同時一喜:很好,魚上鉤了。
可臉上一點沒露,反倒露出為難的樣子,像是怕多事,又像是捨不得錢。
沉默了一下,安利河先開口,裝作貪錢的模樣:“那你能給多少?”
藍松伸出兩根食指交叉,說道:“一人十文,怎麼樣?”
安利山一聽直接搖頭:“你不知道,那獵戶住得深,進山老遠。我們本來還有活要幹,這一去一回,太耽誤功夫。
我們之所以知道他們家的位置,還是因為我們有時候想抓點野兔野雞去賣,經過他家時討了碗水喝才有些淺淺的交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