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勇一聽趕忙賠不是。這要是讓他爹孃知道自己惹安安生氣了,自己的屁股今晚得開花。
安慶看到這一幕不禁勾起唇角,這回拍到馬腿了吧。
李秋、趙蘭花、錢杏子三妯娌在灶房裡做著午飯。忙了一個上午大家都餓了。
三妯娌此時情緒都不高,甚至都一人站在一個角落裡,邊幹活邊各自抹著淚。
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她們明知道蝗蟲要來了,可卻沒有去告訴孃家人,現在孃家那邊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可當時的做法,她們也沒辦法說抽一個人去通知各自的孃家。她們三人的孃家都在不同的地方,那要去通知的話,在時間這麼緊急的情況下就得抽走三個人。
幾畝田全家人去幹,還只割麥穗的情況下,已經累得人都快虛脫了才堪堪保住糧食。
如果她們三個人不去,而去告訴孃家的話,導致夫家地裡的糧食被蝗蟲吃了,那她們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待在夫家。
可孃家那邊又怎麼辦?她們三人也不敢告訴各自的孃家。
說她們提前知道了有蝗蟲要來,主要是不好解釋怎麼得知,更不好解釋既然提前知道了,為什麼不來通知?
所以她們只能將這件事摁在心裡獨自消化。
好在這次的糧食都保住了,到時候求公公婆婆能給她們各自孃家勻點糧食,哪怕是用錢買也好,也能讓她們心安一點。
……
這場蝗災來得快,去得也快。蝗蟲離開後,村民們都魂不守舍地趕緊跑回去田地。
此時的田地哪有之前將近大豐收的模樣,這現在就剩下參差不齊的麥杆,而麥穗一粒都看不見。
就連地上長的草也不用除了,都被蝗蟲啃食的乾乾淨淨。
村民們看著自家來不及搶收的麥子就這麼被啃得乾乾淨淨,當場就哭了出來。
“我的麥子啊,這是可是一年的收成啊。”
“都沒了……全沒了,嗚嗚嗚……”
“都怪我!都怪我啊!怪我怎麼就不相信安家人說的話。
他們早就說了蝗蟲要來,我偏不信,這下可怎麼辦才好?”
一時之間,在空曠的田地裡,充斥人間最悲慘和絕望還有後悔的哭聲。
安村長看著這一片狼藉,整個人都絕望了。
他想起之前安海福專門跑來提醒他,再看看眼前被啃光的田地,以及悲痛的村民們,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
“爹,你這是幹啥呢?”
安村長的兒子安宏原本正在悲傷著,突然見自己老爹抬手給自己一耳光,嚇得他一大跳。
“我糊塗啊!我是個混賬!我要是早信安海福一句,早組織村裡人收麥,怎麼會讓自家和大家落到這個地步!我對不起全村老少啊!”
安村長悔得眼淚都下來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時間能倒回的話,那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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