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王子圖爾基的專屬私人飛機即將起飛,機身純白鎏金紋路,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這架飛機是圖爾基王子日常自用的頂配機型,內部裝潢極盡奢靡。
機衛生間裡的馬桶圈,洗手檯水龍頭,都是實打實的24K純金打造,邊角還鑲嵌著細碎藍寶石,隨手一處物件都造價不菲。
許知遠靠在頭等艙真皮沙發上,眼神掃過四周金燦燦的裝潢,滿臉羨慕嫉妒恨啊!
跟圖爾基這撲面而來的暴發戶式奢華顯擺比起來,他平日裡的穿搭,顯得清心寡慾到離譜。
他側頭盯著身旁一臉悠閒的圖爾基,心裡憋了一肚子火氣,甚至直白生出動手揍人的念頭。
同樣是人,差距大到離譜。圖爾基從出生起就站在金字塔頂端,天生坐擁花不完的財富。
許知遠翻了個白眼,吐槽半點不加掩飾:“投胎真是頂級技術活。你這輩子生來家財萬貫,吃喝不愁,壓根沒有半點煩心事。老天爺屬實太不公平了。”
圖爾基王子指尖捏著高腳香檳杯,杯壁凝著水珠,不理解的問道:“哦,我最親愛的許,我的好朋友。你沒必要這麼感慨。”
“我反倒無比羨慕你,你靠自己的頭腦,短短幾年橫跨多國做跨境資本,不靠任何人立足。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家族賜予,我自身沒有半點本事。”
他隨手放下酒杯,說得雲淡風輕:“不就是一個黃金馬桶?這點小東西不值錢。等飛機停靠完畢,我立刻吩咐助理,定製一套全新的純金馬桶,直接送到你的住所。”
兩人一來一回,句句都在隱晦凡爾賽。
許知遠吐槽對方天生富貴,圖爾基轉頭吹捧對方個人能力,順便隨手送黃金馬桶,兩人堪稱頂級凡爾賽選手,對話聽著格外刺眼。
機艙後排,一同隨行回國的領事館幹事老周,全程低頭沉默,耳朵卻一字不落聽完了全部對話。
他身子坐得筆直,臉色發黑,雙手不自覺攥緊,指節都泛白了。
內心吐槽直接翻湧到頂點,恨不得當場出聲制止兩人。
一邊是天生躺贏的中東王子,隨手送人黃金馬桶。一邊是白手起家、資產雄厚的許知遠,兩人互相吹捧凡爾賽。
對比自己兢兢業業熬資歷、拿著固定薪資,每天要處理繁雜外事工作,半點額外福利都沒有。
老周心裡火氣直衝頭頂,雙手癢得難受,總想抬手拍桌子打斷兩人。
嘴巴也憋得發癢,滿腦子都是吐槽的話,恨不得當場開口懟一句:你們兩個能不能收斂點!有沒有考慮過普通人的感受!
可礙於外事身份,他只能死死憋著,低著頭假裝整理隨身公文,不敢表露半分情緒,內心早已抓狂。
關鍵是他知道這兩個人不是真的在吹牛,人家是真有本事,說送黃金馬桶就送黃金馬桶。
老周:我忍!!
***
80年代的浦東機場,往來基本都是民航客機、貨運運輸機,私人飛機寥寥無幾,一年都難得見到一兩架。
可今天機場停機坪直接被私人飛機佔滿,整整六架依次排列,場面前所未有。
許知遠一共調動兩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