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看著支票，又看看油鹽不進的許知遠，心裡直犯嘀咕。
一百萬美金砸出去，換一小瓶藥丸，換做別的商人，早就撲上來把支票攥手裡了，偏偏許知遠還一臉不情不願。
“就不能多擠出來一點產量？價錢還可以往上談。”邁克不死心的追問。
“錢是好東西，但原料沒有，多少錢都沒用。”許知遠態度擺得很死“我這人說到做到，說不賣就不賣。這東西不面向普通商人流通，只留給真正知根知底認識的熟人。外面那些託關係砸重金的，出價再高，我一概回絕。”
邁克嘆了一口氣，他算是領教了，這位華人老闆根本不吃漫天砸錢這一套。
他磨了好半天嘴皮子，許知遠才勉強鬆口，把那一小瓶小金丸推到桌子中間。
“行吧，看在咱們交情的份上，這一瓶讓給你。僅此一次，下一回什麼時候有貨，我也說不準。”
邁克大喜過望，連忙把支票遞過去，小心翼翼把瓷瓶抱到懷裡，如同捧著稀世珍寶。
拿到東西之後，邁克也不敢大肆張揚，匆匆告別離開辦公室，心裡已經盤算好了，回去之後，圈子裡那些老友想要，還得看他願不願意轉手。
*
外頭都傳開了，專利、核心藥材渠道，全都攥在許知遠手裡。這玩意兒不對外公開鋪貨，屬於有錢都未必能買到的頂級私享奢侈品。
不少人四處託關係，不惜砸出天價，就為求一小瓶。許知遠手上留存的幾瓶存貨，轉眼就被人高價全部拿下。
辦公室裡，許知遠看著賬戶新到的一筆筆匯款，拿起衛星電話，撥通國內牛師傅那邊。
電話一通，聽筒那頭還隱約聽得見山林裡的風聲。
“牛師傅，跟你說個正事。藥丸這邊海外已經火起來了，需求量要往上翻好幾倍。你們多跑產地，跟本地手裡握有藥材的藥農全部籤長期收購合約，條件可以放寬，甚至出錢扶持他們專門種植對應藥材，咱們長期收。”
說到這兒，許知遠語氣陡然嚴肅幾分。
“但是有一條紅線，死死記住。咱們手裡的原生藥材，絕對不能連根帶地皮一股腦賣給日本人。”
牛師傅在另一頭聽得認認真真，連忙應聲：“老闆你放心，這點我心裡有數！這段時間我跟馬師兄跑遍產地，也見過不少日本過來收藥材的商人，出手闊綽，到處打聽原生藥種。”
“那些傢伙打的什麼算盤我還能不清楚，想把咱們的好藥材源頭挖走。合約上面我會特意加上條款，不許藥農把原種外流。誰敢私下倒賣，咱們直接終止收購，以後絕不跟他打交道。”
許知遠聽完這話，稍稍放下心。
“那就好，海外王室、富豪那邊訂單源源不斷，可咱們不能斷貨。李道長那邊煉丹炮製的工藝也盯緊，包裝全部不能偷工減料，檔次得撐住。”
“曉得！我回頭就跟李道長交代下去。”牛師傅滿口答應。
結束通話電話，許知遠靠在椅背上。
現在一邊是沙特王室的大額預定，一邊是醜國上層圈子到處求貨。
小金丸這門生意，已經悄悄成型。但他心裡清楚，根基還是國內的藥材產地，源頭一旦失守，後面一切都是空談。
這時助理敲門走進來，遞過來一疊紙條，上面全是各個富豪託人遞過來的求購報價，數字一個比一個誇張。
許知遠擺擺手：“告訴他們，沒有，純粹是扯淡！我什麼都沒有。什麼小金丸，那純粹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助理當場就愣在原地，眼皮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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