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被告席，我孫子三郎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雙腿發軟，臉色灰敗如死灰。
他請來的日本辯護律師徹底失語，雙手顫抖，再也找不出一句抗辯的話。
原本以為可以靠著本土司法優勢、靠著行業慣例、靠著“華國專利不值錢”的固有印象混過去。
直到此刻他才徹底明白：人家根本不是來跟你打官司的，是來殺雞儆猴的。
而很不巧，我孫子三郎就是那隻雞，被殺的那頭雞。
誰讓他自己貪呢，他要不貪也不會有這回事兒，一切就怪他自己太過貪心了。
*
前廳的氛圍就鬆弛多了，所有人都在悄悄吃瓜嘮嗑。
許知遠就在後面看戲，如果這點小事都沒有做好，那麼每年數以千萬計的諮詢費。就要換更有能力的人去拿。
他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只有辦好事兒的人才能夠拿到應有的報酬。
所以旁聽席後排的許知遠全程佛系看戲，揣著兜，悠哉又愜意，妥妥的樂子人本色。
他壓根不躲不藏，大大方方坐在那裡，看著眼前滑稽的一幕，嘴角止不住上揚。
旁邊一個看熱鬧的行業記者小聲跟同伴嘀咕：“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哪是企業侵權案？這是大佬下凡看螻蟻翻車現場！”
不遠處，索尼、松下的法務團隊擠在旁聽席，一個個面色凝重，低頭竊竊私語。
松下法務組長壓低聲音：“還好我們穩得住，只逆向研發沒敢量產！”
索尼技術總監一臉後怕：“我之前還覺得華國企業專利佈局粗疏，隨便改改零件就能規避！現在看來，是我太天真，人家把所有坑都提前埋好了！
幸好沒有開始出售，要不然讓公司有了重大的損失，我就得身中八槍，自殺身亡了。”
被告席上的我孫子三郎，此刻已經徹底蔫了，坐立難安，後背全是冷汗。
他請來的日本金牌律師垮著個臉，唉聲嘆氣：“社長，別掙扎了，我盡力了。對面這證據鏈，別說我了，全日本最好的律師來都沒用。人家是拿著法條逐條卡漏洞，我們是裸奔撞高牆。”
我孫子三郎眼睛發直，語氣帶著僥倖：“不至於吧？咱們是日本本土企業，法院多少會偏袒一點吧？”
日本金牌律師：……不保準不保準，面對醜國怎麼也不保準。
*
合議室幾位法官吵得口乾舌燥，臉紅脖子粗，純粹就是硬著頭皮拖時間。
能拖一分鐘是一分鐘，能磨一會兒是一會兒，心裡都揣著小算盤：好歹給日本企業留點面子，別輸得太乾脆，太狼狽。
從休庭硬生生拖到重新開庭，硬生生磨蹭了整整兩個小時。
法槌重重一敲，全場瞬間安靜。
審判長一臉板正，裝作剛剛經過慎重商議、艱難抉擇的模樣，實際上心裡早認命了。
“本案經合議庭審理核實，侵權事實清晰，專利壁壘合法有效，證據鏈完整無瑕疵。現當庭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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