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通產省,幾個大佬湊一塊小聲嘀咕。
官員壓低嗓子:“這事絕不能登報,不留任何紙面檔案。口頭通知下面關口,不再卡財神的申請。外人去檔案庫查,半條記錄都找不到。”
三菱代表樂了:“妙啊!明面上禁令還在,暗地裡放行。哪天想翻臉,直接改口,就說從沒松過口子!”
住友高管搓手:“先放許知遠進來鋪渠道,等他大把砸錢紮根日本,咱們再收網薅羊毛。到時候醜國那邊看著外資遭殃,肯定高興。”
訊息火速送到香港,半山豪宅,別列瓦夫拿著密報衝進客廳。
“老闆,日本人玩陰的!不公開撤銷禁令,內部悄悄鬆綁,查不到任何官方記錄。”
許知遠叼著煙,噗地吐口菸圈:“好傢伙,這幫鬼子打算玩黑箱操作,想哄我進場當肥豬。”
“那咱們還去東京註冊分部?”
“去!必須去。”許知遠笑得賊兮兮,“但是記住規矩,咱們只做供應商,在當地找銷售商。財神機構也進去,專門為有錢人理財!
主要打的就是,動咱們,就是動他們日本本地人。我就不相信日本人會為了國家損害自己的利益。”
別列瓦夫眼睛亮了:“不愧是老闆,老闆你真的是太聰明了。”
許知遠敲敲桌子,“我們只送VCD碟機進去賣。等機器鋪滿大街小巷,他們錄影帶生意先垮。誰宰誰,還不一定。”
別列瓦夫也是恨得咬牙切齒:“這幫人做事太小家子氣,藏著掖著玩陰的。”
許知遠端起咖啡抿一口,嗤笑:“本來就噁心人。要解禁就光明正大來,非要搞這種不上臺面的小動作,連個公開檔案都不敢出。”
“那我們要不要稍微松一點稀土量,給他們一點甜頭?”
“松什麼松。”許知遠搖頭,“他們耍小心思算計我,我憑什麼配合演戲。市場口子是他們自己想開的,稀土供貨權,握在我手裡。我不鬆口,誰能夠做我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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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遠擺擺手,把話頭從日本人身上移開:“行了,不聊那幫小家子氣的傢伙了。”
他坐直身子,敲著桌面,眼睛發亮:“說點正經的。VCD研發已經突破了,年底之前肯定能做出樣品。明年就能大規模生產。”
別列瓦夫一聽,來了精神:“那咱們鋪的銷售路子,只賣VCD?”
“當然不只是VCD。”許知遠笑了,“真正賺錢的,是光碟。”
別列瓦夫一愣:“光碟?”
“你想想,機器是一錘子買賣,買一臺能用好幾年。但光碟呢?看完了還得再買新的,這是消耗品,源源不斷!”
許知遠掰著手指算:“正版光碟價格不菲,利潤高。但真正的暴利大頭,是盜版光碟。成本低得離譜,賣一張賺一張,薄利多銷,量大管飽。”
別列瓦夫若有所思:“那這些光碟,從哪兒來?”
“香港。”許知遠眼神篤定,“香港是東南亞最流行的娛樂圈,音樂、電影,那叫一個出眾。咱們近水樓臺先得月。”
“正版光碟,直接跟娛樂公司談合作,拿到授權,批次生產發行。”
“那盜版呢?”別列瓦夫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