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幾個少年累得倒頭就睡,節目組和卡洛斯的人悄悄動手,把熟睡的亞歷山德羅還有另外兩個孩子抬進了提前搭建好的模擬囚室。
這地方看著和真實牢房別無二致,鐵柵欄冰冷厚重,牆面斑駁,燈光昏暗刺目。
等亞歷山德羅迷迷糊糊睜開眼,腦袋還有些發懵,下意識想伸個懶腰,手卻撞上冰涼的鐵欄杆。
“喂!醒啦,新來的小崽子!”
兩側隔間裡,卡洛斯安排好的手下扮演囚犯,鬨堂大笑,此起彼伏的調侃聲跟著湧過來。
“瞧瞧這細皮嫩肉的小傢伙,是犯了什麼事進來的?”
“看樣子是城裡來的少爺,怕是從沒見過這種地方吧!”
粗啞的嗓音在狹小的空間來回迴盪,時不時還有人伸手搖晃鐵欄杆,哐當哐當的撞擊聲聽得人心頭髮緊。
另外兩個少年也陸續驚醒,看清周遭環境,聽見耳邊不斷的戲謔鬨笑,瞬間渾身汗毛倒豎。
亞歷山德羅剛才還撒潑喊著要回家,此刻臉色唰地慘白,先前那股囂張氣焰消失得一乾二淨。
他死死攥著欄杆,聲音都在發顫:“你們……你們是誰?這是什麼地方!放我出去!我要找亨特!”
隔壁“囚犯”咧嘴大笑:“亨特?這裡可沒人認識什麼亨特。進了這牢房,就得守這裡的規矩。”
一個少年嚇得直接紅了眼眶,縮在角落不敢吭聲。
另一個渾身發抖,緊緊貼著牆壁,連大聲說話的勇氣都沒了。
三個人徹底被嚇破了膽子,方才抱團擺爛的勁頭消失得無影無蹤。
攝像機藏在暗處,靜靜記錄下囚室裡發生的一切。
卡洛斯站在監控屏幕後面,抱著胳膊,對著身旁手下低聲笑道:“這下老實了。希望這一課,能讓這幫城裡小鬼記很久。”
監控螢幕前,卡洛斯捏著對講機,眉頭一挑,嗓門直接透過裝置傳進模擬牢房:
“再下點手啊!怎麼嘴巴突然變乾淨了?你們平日裡街頭互懟那套吐槽,繼續罵呀!”
對講機裡傳來手下委屈的聲音:“老大,咱們這不尋思節目嘛,收斂點,怕話說太重……”
卡洛斯樂了:“咋滴啦?擱這跟我講文明禮貌呢?人家節目組要的就是真實感!不要你們溫吞客氣,拿出平日裡最粗鄙那股儀態!記住,只動口,不準上手碰人!”
“收到老大!”
鐵牢隔間裡,幾個紋身壯漢瞬間切換狀態。
一個光頭壯漢抓著鐵欄杆哐哐搖晃,咧嘴衝著亞歷山德羅起鬨:
“嘿!小少爺!剛才在院子裡撒潑喊著要找親戚亨特的時候,嗓門不是挺大嗎?怎麼現在蔫了?”
旁邊另一個大鬍子跟著接茬,故意拖長調子:
“我猜啊,這小子在家張口髒話,跟父母頂嘴,覺得自己酷得不行。真見著硬茬,腿肚子都打顫咯!”
亞歷山德羅緊緊貼在冰冷鐵欄杆上,臉色發白,嘴唇哆嗦,之前囂張的氣焰一掃而空,硬擠出來一句:“你們……別過來!我叔叔是亨特!”
”!氣脾爺你著慣人沒裡這在!房牢這著不管可特亨“,濺飛子星沫唾,笑大哈哈頭”?特亨“
。頭抬敢不蓋膝著抱,角牆在得嚇年的裡間隔邊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