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臺辦公室裡，亨特看著即時收視率取樣資料，長長鬆了口氣。團隊裡有人想打電話向許知遠彙報喜訊，卻被亨特抬手攔住。
短短半小時，電視臺熱線電話幾乎被打爆。
醜國各地中產家庭紛紛打來電話，有人共情，有人質疑，還有不少家長已經主動詢問，還有沒有下一季的報名通道。
訊息順著電視訊號漂過太平洋，傳到日本。
日本一直緊盯著醜國的流行風向，電視臺的編導，還有普通上班族，全都看到了這則預告片。
東京一間音像鋪內，老闆盯著電視機，咂舌跟夥計唸叨：“醜國新真人秀，把嬌生慣養的富家小子丟去貧民窟體驗生活？這題材太狠了。”
夥計眼睛發亮：“老闆，要是這個節目火了，咱們能不能拿到光碟賣？”
日本社團那邊也收到訊息，負責盜版刻錄的頭目一拍大腿。
“好東西！這節目熱度一起來，光碟不愁賣！正好咱們燒錄生產線已經備好了，等正片一播，直接連夜翻錄，鋪滿全日本的黑市小店。”
不少日本家庭主婦、年輕學生也湊在一起討論。
日本社會同樣內卷，中產家庭的孩子壓力巨大，大家看著預告片裡少年的崩潰，紛紛議論，好奇完整節目裡，這群驕縱孩子最後會變成什麼模樣。
一夜之間，不光是醜國本土熱度飆升，遠在日本，《變形計》還沒正式開播，就已經攢下了一大波期待。
日本本土的電視製作人也開始開會討論，琢磨能不能照搬這個模式，搞一套屬於日本版本的同類節目。
歐洲那邊的版權代理商也已經撥通亨特辦公室的電話，開口第一句就是詢問《變形計》海外版權的報價。
全世界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舊金山這檔即將開播的真人秀上。
全世界知道此訊息的國家，比如歐洲等國家，真的是覺得這個節目創意十足。
別的國家反正沒有這種節目，果然不愧是樣樣都拔得頭籌的醜國，就是牛啊。
*
深圳鹽田港口，吊臂轟鳴不停。
隨著《變形計》預告片在海外持續發酵，海外代理商的訂單電報一封接著一封砸進財神科技，積壓許久的VCD終於開始大規模外運。
一箱又一箱封裝整齊的機器，貼著財神集團的標識，被叉車源源不斷運上貨輪。一船接著一船，駛離港灣，航向醜國、日本、東南亞還有中東。
倉庫的安保老張本來輪班巡查，每天都習慣了滿眼堆到屋頂的紙箱。短短幾天功夫，他繞著庫區巡邏，腳步都頓住了。
“我的媽呀……”老張揉了揉眼睛，原本塞得滿滿當當的幾座大倉庫，大半已經空無一物，只剩下空蕩蕩的水泥地面，還有之前堆貨留下的印記。
他趕緊拉住路過的倉管：“那些堆了大半年的VCD呢？我記得上個月來看，還堵得走道都不好走！”
倉管手裡拿著出庫單，筆尖不停，笑得合不攏嘴：“全都拉港口上船了！前面大半年日夜趕工囤出來的貨，一下子幾乎清空。海外訂單還在追加，生產線那邊根本不能停，還得加緊生產補貨！”
訊息很快傳回車間，之前心裡一直打鼓的工人們瞬間炸開了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