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發主管連忙站起來：“總裁，我們正在開會，準備繞過VCD研發，更加先進……”話沒說完直接被打斷。
“你先說要花多少錢吧，我要花多少錢才能填你們這個研發的無底洞？”
卡斯克總裁指著窗外，聲音大到整個辦公室人員恨不得捂住耳朵：“我剛剛在市中心親眼看見！德國人為了搶一臺VCD差點打架！現在人人想要！人人追捧！”
他往前一步，盯著一眾技術負責人：
“我們西門子！歐洲頂尖電器巨頭！百年工業牌子！每年砸幾千萬馬克給你們搞影音研發！”
“結果呢？！別人一臺機器橫掃全世界！我們連跟風的資格都沒有！”
一個老研發技術人員硬著頭皮解釋：“總裁，對方的解碼專利、壓縮技術、光碟制式，全部是獨家壁壘，我們繞不開……”
卡斯克總裁根本不聽解釋，直接拍桌：
“我不問繞不繞得開！我只問你們一句！”
他眼神掃過所有人，字字狠絕：“到底能不能研發出來替代產品，能研發，立刻給我加急突破！調動所有資源！”
“研發不出來，以後影音研發部門，零經費，還在進行的類似專案砍掉！不要浪費公司一分錢！”
全場研發人員低頭不敢吭聲，滿頭冷汗。
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不是不努力，是真的做不出來。全世界所有VCD核心專利，全部鎖死在許知遠手裡，人家躺著收專利費。
*
西門子的客服部門，客服小姐也是很難受了。
“喂，你好，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嗎？”客服小姐一如既往的說著套路的話。
“我很不好，我是漢堡的卡爾！我家裡冰箱、洗衣機、電視機，全是西門子！用了四十年！”
老人的火氣隔著聽筒都能噴出來，“現在我孫子天天跟我念叨VCD！我就認準西門子牌子，我就等你們的機器！你們到底做不做？”
客服捏著聽筒，耐著性子回：“卡爾先生，我們還在研發新產品……”
“還要研發多久！”老頭嗓門更大了，“再等下去，我隔壁那老頭都買兩臺 VCD了！他還天天過來跟我炫耀！
我可不想買別的牌子！我這輩子只用德國貨！西門子要是不做，我只能去買那個外來的機器，以後我再也不買你們家電！”
“您先冷靜一點，我們……”
“我冷靜不了！”老頭啪地一聲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像這種暴躁的老頭打來電話已經不止一次了。
客服趕緊將這件事情上報，客服部門的主管也將此事上報，畢竟他們部門就是發現問題，總結問題，上交問題。
*
卡斯克總裁還沒在研發部的火氣消下去，秘書抱著一沓電話記錄匆匆跑進來，臉色慌得不行。
“總裁！您先看看這個！一上午，經銷商、老客戶的電話快把總機打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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