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把車剎在一拖招待所後牆下，陳野推門就跳了下去。
雷震緊跟下來，手按在腰上。
楚聞達也要爬出車斗，被陳野按住。
“你蹲著。”
“野子，我——”
“你現在上去，只會壞事。”
老馬從後門探出頭，壓低嗓子：“野子，這邊。”
陳野跟他進了後樓梯。
樓道燈忽明忽暗，牆皮掉了一地。
老馬把鑰匙塞過來：“東頭第一間。剛才還亮著，我這會兒去敲門，沒人應。”
“服務員呢？”
“讓樓下停電的事絆住了。登記簿也被撕了一頁。”
陳野手指一頓。
老馬又補了一句：“那個翻譯腰裡彆著傢伙，左手一直不離身。”
“你下去守著後門。”
老馬沒廢話，轉身下樓。
雷震貼到門邊，耳朵壓上去。
屋裡沒聲。
陳野拿鑰匙開門。
鎖芯剛轉半圈，門縫裡飄出一股煙味。
藥味發悶。
駱駝牌。
陳野把門推開。
屋裡沒人。
窗戶開著，窗簾被風扯得直響。
桌正中擺著個布老虎。
布老虎底下壓著一張紙。
陳野走過去，把紙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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