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陳野沒回招待所。
他在住院部二樓找了個空病房，門半開著。
雷震守在樓梯口。
孫鵬拿著打印出來的截圖，挨個交給保安和護士站。
後半夜，周文濤帶著四個退伍兵到了。
四個人換了便裝，分散在門診大廳、急診室、藥房和後門。
周文濤搓著手進來。
“野哥，人都安排好了。”
“後門那個老保安我認識，靠譜。”
陳野點頭。
“山爺那邊咋樣？”
“嬸子守著，睡得還行。”
陳野看了一眼病房方向。
“藥幫既然摸了進來，就不會只派一個張梅花。”
“你讓兄弟們眼睛放亮。”
“看見白大褂、口罩、帽子遮臉的，多問一句。”
周文濤應下。
天剛亮，護士站打來電話。
“陳老闆，一樓掛號處有個戴口罩的女人。”
“她說探視病人，但說不出病房號，也說不出病人名字。”
“保安問她，她支支吾吾。”
陳野抓起外套。
“穩住她，別驚動。”
他帶孫鵬下樓。
掛號處人不多。
陳野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白色羽絨服。
圍巾換了，帽子也壓得更低。
可那雙眼睛和眼角的疤，躲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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