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腳下，雪被踩得咯吱響。
陳野帶人衝到坡底，抬手把獵槍架在樹杈上。
山坡上，那七八個黑影已經滑到半山腰。
再往下，就是村裡後牆。
陳野深吸一口氣，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山谷裡炸開，驚起一片烏鴉。
黑影全停住了。
陳野扯著嗓子喊。
“站住！”
“再往下一步，下一槍就不是朝天打了！”
山坡上安靜了兩秒。
領頭的白影子慢慢抬手，身後的人都沒動。
他把帽子摘下來，露出一張乾瘦的臉。
月光照下來，那張臉白得發青。
一道舊刀疤從左額角拉到下巴，皮肉翻著白邊。
陳野盯著那張臉，手指搭在扳機上沒松。
白爺開口了。
聲音沙啞，帶著點喘。
“陳野，你比我想的快。”
陳野槍口沒偏。
“白爺是吧？”
“帶人摸我後山，你挺急啊。”
白爺把雙手攤開，示意沒拿東西。
“我不是來拼命的。”
陳野冷笑。
“不是來拼命，你帶七八個拿刀帶炸藥的往我村裡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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