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嚴聲音壓低。
“大的有磨盤那麼大，渾身烏黑，長著滿嘴碎牙。下去的人，十個有九個上不來。”
屋裡靜了一下。
雷震罵了一聲。
“這他孃的比老母豬溝那玩意兒還邪乎。”
山爺瞅老嚴。
“那你咋上來的？”
老嚴臉一紅。
“我嚇得尿了褲子，連滾帶爬拽著繩子才上來。”
周文濤沒忍住，想笑又不敢笑。
老嚴瞪眼。
“笑啥？你去試試？那玩意兒一張嘴，能把你腿咬掉。”
陳野敲了敲桌子。
“嚴叔，如果我有辦法對付那老鱉子，你願意再下一趟嗎？”
老嚴一愣。
“還下？”
“不用你下去。”陳野開口，“你就在上面幫我指地方，告訴我那石頭在哪。”
老嚴猶豫。
他搓著手，半天才開口。
“給我三千塊，我幹。”
陳野當場拍板。
“我給你五千。”
老嚴抬頭。
“五千？”
“中。”
“真給？”
“我陳野說話，唾沫砸坑。”
老嚴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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