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完車間，周省長在李衛國銅像前停下。
銅像擦得很乾淨，底座上刻著李衛國的名字。
周省長站了很久。
陳野把李衛國的事蹟簡單講了一遍。
“三十年前，他用命守住配方。”
“三十年後，配方在村裡復活。”
“鐵核鋼煉出來了，國防科工委的渦輪葉片也通過了臺架試驗，下一步裝機試飛。”
周省長沒有馬上說話。
他伸手摸了摸銅像底座。
“陳野同志，你們小崗村最寶貴的東西，是精神。”
“不壞鋼和鐵核鋼都值錢，可精神更值錢。”
“自力更生，艱苦奮鬥，尊重人才，傳承技術。”
他轉身對省發改委主任開口。
“小崗村的經驗，要在全省推廣。”
“省裡要出臺政策，支援鄉村企業搞技術研發、搞產業升級。”
“李衛國職業技術學校的模式也要推廣。”
“企業和學校聯合辦學，培養自己的技術工人。”
省發改委主任拿出本子記錄。
“周省長，我回去就起草方案。”
周省長又看向陳野。
“東北老工業基地要振興，不能只靠老廠子。”
“你們這樣的村子，能長出新東西。”
陳野點頭。
“我們也是被逼出來的。”
周省長笑了一下。
“逼出來才好，逼出來的東西硬。”
臨走時，陳野送他到村口。
周省長握住陳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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