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就行，別摸。”
趙風林在旁邊補一句。
“摸壞了你賠不起。”
金敏俊小聲用韓語跟崔東勳說了幾句。
崔東勳盯著樣衣吊牌，拿出本子記了一筆。
雷震在後面看著，沒吭聲。
到了紅星動力展廳，方振國介紹發動機樣機。
樸成勳繞著機器看了一圈。
“這臺發動機的專利，是貴村自己的？”
方振國說：“是。”
“專利證在廠裡鎖著。”
樸成勳又問。
“核心塗層材料，是不是也用了貴村的特殊鋼？”
方振國把話堵回去。
“工藝問題，不回答。”
崔東勳忽然蹲下，盯著裝置底座看。
他從兜裡掏出小尺，量了一下地腳螺栓間距。
趙志遠立刻上前。
“這兒不讓量。”
崔東勳抬頭，用不太順的中文說。
“我只是看看安裝基礎。”
趙志遠把他手裡的尺擋回去。
“看可以，量不行。”
樸成勳趕緊打圓場。
“抱歉，崔工程師做技術做慣了。”
“我們尊重貴村規定。”
陳野站在旁邊，沒笑。
“樸代表，技術人看裝置，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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