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韓國人遞投訴狀那天算起，剛好半個月。
第二天一早，陳野帶雷震去了縣城郵局。
掛號信很厚，外面纏著兩層牛皮紙。
郵戳從雲南邊境一路蓋過來。
陳野沒回村，直接去了縣招待所。
他開了間安靜屋子，把信放在桌上。
雷震把窗簾拉上。
楚聞達和方振國也趕來了。
趙志遠最後一個進門，懷裡抱著保密記錄本。
陳野拆開信封。
裡面十幾頁紙，字跡潦草，還有幾張模糊照片。
老貓的字不好看，但每一條都寫得細。
陳野一頁頁看下去。
屋裡越來越靜。
老貓寫得很明白。
金昌洙明面上是韓國東亞礦業的顧問。
暗地裡，他在緬北控制著兩個翡翠礦坑和一個稀土礦。
手段不乾淨。
低價強買，勾結地方武裝，僱緬北僱傭兵威脅競爭對手。
信裡有一句。
“金昌洙在緬甸有個外號，叫金鉤子。”
“鉤子一伸出去，沒有勾不回來的東西。”
老貓還寫了十幾年裡的事。
金昌洙用商業訴訟加暴力威脅，吞掉七八家掌握稀有資源的中小公司。
白爺當年在緬甸跟他合作，就是幫他擺平那些不願意賣礦的本地礦主。
陳野把信放到桌上。
雷震第一個炸了。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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