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吉利海峽在哪兒？”
楚聞達趕緊補一句。
“英國和法國之間。”
趙風林拍了一下大腿。
“哎呀媽呀，那可夠遠的。”
陳野繼續。
“第二條海底隧道修通後，每天幾十萬人、幾萬輛車從隧道里過。他們腳下的隧道，是用咱小崗村的刀盤挖出來的。”
司機們齊聲喊。
“牛！”
陳野抬手。
“那就把貨安安穩穩送到港口，讓咱的鐵核鋼從海上走，去挖英吉利海峽。”
鞭炮響起來，卡車一輛輛駛出村口。
周建國站在路邊，看著車隊遠去。
“陳廠長，掘進機始發的時候，我請你去現場。”
“讓你親眼看看，咱中國的刀盤咋啃英吉利海峽的岩石。”
陳野點頭。
“我等你的電話。”
兩個月後，周建國的電報真到了。
楚聞達拿著電報跑進村委會，鞋都沒顧上換。
“野哥，英吉利海峽第二條海底隧道開工了！”
陳野接過電報。
周文濤和雷震也湊過來。
楚聞達念。
“掘進機已在法國側始發，鐵核鋼刀盤運轉正常，掘進速度比預期快百分之二十。法國工程師問刀盤是哪家供應商做的，我告訴他們是中國的村辦企業。他們不信。”
趙風林聽完，先是一愣，隨後拍桌。
“不信？他們還不信？”
方振國從車間趕來，手上還有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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