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炮往後退了一步。
王大腳仰面躺在地上，嘴張得老大，兩條腿蹬著高跟鞋在地上蹭，紅裙子往上捲了一截，露出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
“大炮啊……嬸子快不行了……快來……人工呼吸……”
曹大炮的眉頭擰成了一團。
人工呼吸？
你頭疼做什麼人工呼吸？
頭疼跟肺有什麼關係？
這理由編得也太離譜了。
曹大炮看著地上的王大腳，心裡直犯嘀咕。這女人今天是瘋了還是吃錯藥了？穿成這樣來他家，還躺地上裝暈？
他蹲下來，伸出兩根手指，探了探王大腳的脖子。
脈搏穩得很，跳得比他還有力。
“王嬸，你脈搏正常，不用人工呼吸。”
“不行……不行……嬸子憋得慌……”王大腳閉著眼，嘴巴張得更大了，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快點啊大炮……”
曹大炮站起身，後退兩步。
這時候，灶房那邊傳來腳步聲。
“大炮，誰來了？我聽著有人說話——”
王玉芬擦著手從灶房出來，走到院子裡。
她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王大腳。
紅裙子，肉色絲襪，大紅嘴唇，頭髮散在地上。張著嘴，閉著眼，胸脯一起一伏。
王玉芬愣了兩秒。
“哎呀，這不是大腳嗎？這是咋了？”
王大腳的眼皮跳了一下。
完了。
她“蹭”地從地上坐了起來，速度快得跟彈簧似的。
“沒事沒事！我沒事了！”
王大腳拍了拍裙子上的土，站起來，兩條腿有點發軟。高跟鞋踩在土地上，歪了一下，差點又倒回去。
王玉芬看著她，上下打量了一圈。
“你……剛才躺地上幹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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