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裡面原本還在舉著手機，準備拍攝林默的股東們，動作慢慢停了下來。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畫面就已經切換了。
這一次，是一間燈光有些昏暗的包廂。
幾個看起來頗為熟悉的面孔坐在裡面，一邊喝酒，一邊把某次行動裡，傷到普通人的事情，當成笑話說了出來。
聲音透過會場的音響，清清楚楚地傳了出來，有人笑得甚至都拍起了桌子。
下一段影片，則是一份公司的內部檔案。
上面寫著事故，受傷人數，對外口徑，還有一份賠償及保密協議。
原本只是看起來稀鬆平常的賠償方案，但和前面的錄影放在一起以後。
卻讓人不寒而慄起來。
這還沒完，後面，又接連出現了幾段畫面。
沃特的超級英雄們在衝突中肆意使用能力，有人闖了禍以後，卻連地上躺著的人都懶得再看一眼，也沒有將受傷的人送到醫院裡。
還有人當著經紀人的面，就開始抱怨這次的事情會不會影響已經談好的代言。
影片的畫質並不統一，有些很清楚，有些則像是從很久以前的錄影裡翻出來的。
但裡面的人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情，全都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旁聽席上，布切爾面無表情的看著大螢幕，但原本靠著椅背的身體，一點點坐直了。
這裡面，有幾段他熟得很，就是這幾天他跟林默繼續對接的時候。
補交過去的資料。
當時，林默說既然準備調查，就把以前已經掌握的東西也一起拿來看看。
布切爾沒有藏著那些已經查明的惡行，只是他確實沒想到，對方會把這些東西，直接堂而皇之的就這麼放在今天的大螢幕上。
還是當著沃特那些股東的面。
更別說現在的直播鏡頭也正跟著拍，不就是說直接昭告了全天下了嗎。
母乳轉過頭看了布切爾一眼，法蘭奇也看了過來，三個人都沒說話。
但那個意思，好像也不需要再特意說出來了。
這個超人，還真敢幹啊。
休伊那邊同樣有些發愣，他原本還在想著，今天會不會先聽到那個監察機構的安排，或者林默會講一講，以後準備怎麼約束英雄。
沒想到，對方先把英雄們做過的那些壞事情，給拿了出來。
而且拿得這麼直接。
臺上的林默倒是顯得很平靜，這些資料一部分來自布切爾，另一部分則是他這幾天，專門讓人從沃特的檔案裡面拿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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