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自己女兒瘋沒瘋，她早在去醫院前就知道，但是她沒揭穿，甚至配合著演戲。
只要能讓孩子免於跟著他們受苦，她怎麼樣都行。
戚父很晚才回來，眼淚汪汪告訴母女倆，戚月的去處定在川省。
“也是趕巧，明天正好有一批知青要走，你跟他們一起走。
時間是緊了點，但沒關係，我爹那個好友說了，能把我倆也弄去川省，儘量離你近點。
閨女啊，你就放心去吧啊。”
戚月嘴角一抽。
您是我親爹不，有您這麼說話的嗎？
下一秒，戚父就捱了戚母一個大嘴巴子，“怎麼說話呢？你咒我女兒啊。”
戚父委屈巴巴不敢吭聲了。
戚母握著戚月的手安慰，“行了，閨女，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媽送你。”
戚月扁扁嘴回到房間。
她從小在精神病院長大，哪裡見過這等慈母做派，慈得她都羨慕這具身體的原身了。
第二天一大早。
戚月提著行李袋走進火車站。
戚父抓著戚月的袖子哭唧唧，“閨女啊，你可一定要想爸爸，沒有你我可怎麼活下.....”
“行了，別給孩子丟人。”
戚母看周圍都有人看過來了，趕緊制止他發癲，伸手拉過女兒的手，溫聲叮囑。
“到鄉下別怕，我們有時間就給你寫信，被褥我會託人給你寄過去，你記得收。
還有啊...到了鄉下別隨便信人，也別隨便跟男同志搭話，更不要拿別人的、吃別人的，有事就給媽寫信....”
戚月聽得眼眶發酸。
抬手一巴掌拍戚母肩膀上，桀桀大笑，“媽你就放心吧，你女兒先去探探路，等我給你打下一片江山！”
戚母疼得眼睛發直。
…....又犯病了？
最後，戚月是被幾個戴紅花的知青架上火車的。
街道辦怕她當場發瘋咬人，耽誤了火車出發的時間，乾脆叫人把她架上去。
戚月才160的身高，架她那倆女知青能有165以上。
她真就一點力氣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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