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一看她那不識貨的樣子就來氣，甩手往外走，“這可是好東西，你好好收著，以後能當傳家寶。
另一本是我給你尋摸的鞭法，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摸索著練吧。”
戚月嘴角抽了抽，“您老可真行，也不怕我練走火入魔了。”
“攤上你這麼個徒弟，我巴不得你走火入魔。”莫老重新窩回躺椅裡，“把第一式和第二式連著使出來，我看看。”
戚月趕緊把書裝進小挎包裡，
她走到一棵大腿粗的松樹跟前，隨著“砰砰”兩聲，莫老頭這裡又多了一棵受害樹。
莫老頭無語的捂了捂臉，“行了，過來，我教你第三式。”
他站起來，走到斷裂的樹前，隨手摺了根棍子握在手裡，輕輕點在戚月左手手心、肩膀以及大臂、小臂等地方。
“第三式主要執行的經脈是這裡…這裡…還有這，你看著，我打一遍。”
莫老一連演示了三遍，慢慢收勢，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說道：“這套拳法招式簡單，重在練習氣的運用，你琢磨明白之後，再練任何功夫都能輕鬆把氣和招式結合。”
戚月自己練了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就舉手打報告，“師父，我申請今天中午去國營飯店吃飯。”
莫老斜眼瞅她，“你請客？”
戚月拍拍胸脯，齜著大白牙笑，“我請客，你掏錢。”
“那不去，除非我請客，你掏錢。”
“對啊，我請客，你掏錢。”
莫老：……
“早晚讓你氣死，走！”
莫老關了門，揹著手往國營飯店走。
他還就不信了，等到地方吃飽喝足，翻出比臉還乾淨的兜，這死丫頭還真能讓他掏錢。
大不了一起留在那洗碗。
反正今天這頓好的，他吃定了，還得是白吃！
於是，師徒兩個就真的在國營飯店洗了一下午的碗。
他倆蹲在廚房後門屋簷下，一人面前一個大木盆，以及一堆鍋碗瓢盆。
飯店保衛員叉腰站在他們面前，“我今天也算開了眼，還有敢在我們店吃霸王餐的，你倆洗乾淨點，別偷懶！”
師徒倆唯唯諾諾，老老實實。
等人一走，莫老把絲瓜瓤往木盆裡一扔，氣呼呼地瞪著戚月，“我是真沒想，你比我還不要臉！來飯店吃飯，你不帶錢？”
戚月也把碗一放，理直氣壯地說，“不是說了我請客，你掏錢，那我帶什麼錢？”
“你不知道老子沒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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