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忙把錢拿出來往回塞，“不用， 我、你是舒曼妹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這些是我請你吃的。”
“不要。”
齊鶴翎冷著臉拒絕，走到戚月身後，“我們去哪？”
戚月想了想：“去找陳昊天，有的事我要問清楚。”
顧軍連忙開口：“那我送你們。”
陳舒曼讓顧野暫時幫忙守著奶奶。
顧軍開車。
三個姑娘坐在後座。
戚月被擠在中間，左邊是香香軟軟的舒曼姐，右邊是冷冰冰的齊鶴翎。
她，柔弱又無助。
顧軍往後視鏡瞥了一眼，問：“我說妹子，那男同志到底怎麼回事？昨天還說稀罕你，能救奶奶，怎麼又成了流氓？
咱這樣把人私自扣起來，紀律不允許啊，得有個交代才行。”
陳舒曼揉了揉太陽穴，“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等一會兒問清楚再說吧。””
陳昊天干的事兒，她其實不太好說，有些事還沒查清楚。
車停在一處衚衕口。
四人下車步行，來到一處小院兒。
進去以後裡面有兩個人守著。
“軍哥。”
“人呢？”顧軍拿出煙分給兩人。
“在裡面，按你說的，醒了就弄暈，現在第三次了。”
顧軍點點頭，“辛苦，我們進去問點事。”
“軍哥客氣了，咱們都是兄弟。”
兩人接過煙，領著他們進了東邊耳房。
陳昊天渾身被綁得結結實實，嘴裡塞著布，被扔在地上昏迷不醒。
屋裡昏暗。
顧軍把電燈拉開，“你們問，我去外面等。”
他把那兩個兄弟也叫了出去。
屋裡只剩下她們三人和陳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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