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麻戴孝的恐怖紙人驟然停住僵硬的步伐,頭顱開始轉動,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蘇銘和傻狗,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然而,蘇銘和傻狗依舊還是那副淡然自若的表情,沒有絲毫害怕,繞有趣味的打量著眼前披麻戴孝的詭異身影。
一時間,彼此大眼瞪小眼,對視到了一起,
破舊油燈的燈光照映在雙方的臉上,
詭異的氣氛瞬間變得凝固起來。
忽然,只見,破舊油燈被蘇銘提高了些許,直接懟到了幾個恐怖紙人的面前,
不斷跳動的火光將他們的恐怖面容照耀的更加清晰,更加可怕。
可蘇銘不僅沒有一絲害怕,還下意識靠近了些許,杵著頭,搓著下巴,面對面,眼神幽幽的打量著,滿是好奇,就差貼到了一起。
傻狗也是直立起身,抱著主人大腿,一雙碩大的狗眼絲毫不懼的跟眼前的恐怖紙人面對面直視著,好像在說:
“你瞅啥”!
【規則四:半夜三更的時候,偶爾會有人拿著東西來祭拜,請不要干擾到他們,也不要與之交流,它們不會傷害你的,除非你作死。】
也許是彼此對視大眼瞪小眼,面對面,有些尷尬,
也許是知道蘇銘不好惹。
那幾道詭異的目光很快就失望的收了回去,
披麻戴孝的紙人身影沉默的向著墓場的中心走去。
眼前的墓場相比較於其他的墓場有些特殊,
只有三座墳墓佇立在中心位置。
墓碑並不是白色,皆是墨黑一片,沒有刻字,沒有照片,彼此聚攏在一起,遠遠望去 就像是一個“山”字。
幾個披麻戴孝,詭異笑容的恐怖紙人就這樣子來到了墓前,在蘇銘和狗子的注視下,緩緩掀開了手中竹籃蓋著的紅布,開始取出裡面的“貢品”和香燭。
一根根巨大的雪白“香燭”被取了出來,怪異的模樣更是十分的吸人眼球。
只見那燭芯赫然是一截雪白的白骨。
伴隨著火焰的點燃,綠色的燭火在迷霧中顯得格外耀眼。
伴隨著燭火的燃燒,一股難聞的屍臭瞬間瀰漫在整個墓場,帶著一股令人發嘔的氣息。
屍油為蠟,白骨為芯。
蘇銘眼神微頓,一眼認出了作為燭芯的白骨是人骨,
而且觀其大小,應該是孩童的骨骼。
而外面雪白的白蠟,應該是用人的屍體提煉出來的,點燃之後,會帶著一股難聞的惡臭。
而接下來,詭異笑容的恐怖紙人從竹籃中開始取出了“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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