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追問：“再後來呢？”
左遙聳肩：“折騰了兩天，它自己受不了，把門兒又開開了。”
“但今兒我下樓，坐電梯，那電梯爬到一半，忽然就往下墜了一截，跟著直接卡住，門半天不開。”
左遙磨磨牙：“反正往後我都不敢坐電梯了，怕它把我弄到頂樓，再摔下來，直接給我摔成泥了。”
老太太聽得心驚肉跳，但仔細想了想……。除了控制電器電梯，這小眼睛似乎也沒別的招可以對付她們了。
她一直小心翼翼遵守小眼睛的規則，其實就是怕惹急了有什麼嚴重後果。
可左遙就沒那麼多顧忌了，一挑開“家人”虛情假意的面目，她直接翻臉爆發，莽上去。
有趣的是小眼睛的反應，它能做的，似乎就只是恐嚇、扣許可權、禁足，再不然，就是借家電和電梯，去威脅甚至害人性命。
它不能憑空把人怎麼著。
至於怪物，它有分身，會變臉，會塞記憶，有倀鬼幫它，會一點一點吞掉人的自我。
可怪物好像也顧忌著什麼。
怪物害怕被拐杖揍，也害怕左遙的拳頭，在外人面前，它們還得裝出家庭和諧的場面。
老太太慢慢直起腰。
之前她們不知小眼睛和怪物的底細，總覺得這倆東西無處不在、無所不能。現在看來，它們的本事，也沒有想象的那樣神通廣大。
“左遙，今晚九點，單元樓下見。保險起見，咱都爬樓梯吧。”
老太太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還有，如果你在逛街的時候，看到價格明顯虛高、感覺有些古怪或熟悉的物品，一定要買下來。是好東西。”
左遙毫不猶豫點頭，咧嘴笑：“知道了，就跟我腳上這雙靴子一樣，對吧？雖然我沒錢，但是我可以啃老啊。”
她說完，就摩拳擦掌走向那老兩口，笑得十分核善。
老太太無語，趕緊攔：“等一下！你得用家庭和諧、愛與犧牲那一套說辭，不能全靠拳頭。”
左遙皺眉：“為啥？”
老太太深呼吸，這孩子咋這麼瓜啊？
“小眼睛控制電梯嚇唬你，這是一種威脅，並不是真的打算直接殺死你。可如果你繼續只用暴力，不用小眼睛那一套愛、犧牲與和諧的歪理，去把你的暴力合理化……”
“汽車上面，也有小眼睛。它能控制電梯威脅你，也就能控制汽車讓你出車禍。”
老太太一臉恨鐵不成鋼：“你可以不坐電梯純爬樓，難道還能從商場走回小區嗎？”
商場到小區，開車四五十分鐘的路程，約莫三十公里左右，走路得走到腿斷吧。
左遙撓撓頭：“行吧，我會讓家人知道，打是親罵是愛。”
合著還得演啊，真煩。
老太太無奈搖搖頭，一轉眼，看到王靜在門口等她，心情大好。
。了來就人的錢付，呢錢沒裡兜愁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