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板上亮起一層微光，探查的範圍從他腳下向四周擴散，穿過儲藏室的牆壁，穿過走廊的地面，把地下二層每一間房間的內部輪廓都對映在他的感知裡。
他閉著眼把那些輪廓過了一遍，然後睜開眼，嘴角動了一下。
哇哦！這層樓的好東西比他預想的多。
他抬手在虛空中劃了一下，指尖帶出一層暗色的光紋，光紋在他面前凝聚成兩道正在成形的輪廓。
輪廓在幾拍之內凝實，變成兩具骨骼清晰的骷髏衛兵，站在他面前，脊背挺直，空洞的眼眶朝著他的方向。
年安把手放下來，朝走廊的方向偏了一下頭：“東風，西風，去，破門。”
兩具骷髏衛兵轉身朝走廊走去。
東風走在前面，步幅大而穩，骨骼關節在移動時發出均勻的細響；西風跟在側後方半步的位置，步伐更輕，頭骨微微偏轉著，像是在用它的方式掃描兩側的牆面。
它們走到第一扇門前，門板上貼著“裝置間”的標籤。
東風抬起手臂，骨掌按在門板上推了一下，門板紋絲不動。
它退後半步，把重心壓到後腳上，然後整個身體向前撞過去。
門板在撞擊下發出了一聲悶響，門框上的灰塵簌簌往下落，門板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
西風跟上來，兩隻骨掌扣住裂縫的邊緣，往兩側一拉，門板從門框上脫落下來，砸在地面上，揚起一層灰。
門後的裝置間不大，靠牆排列著幾排鐵架，鐵架上放著各種儀器和零件。
年安走進去掃了一眼，把那些還完好的儀器和零件收進系統空間裡，然後朝下一扇門走去。
東風和西風已經走到了第二扇門前面，門板上貼著“消毒室”的標籤。
這一次西風先動手，骨掌按住門板推了一下，門板從門框上脫開，斜靠在牆邊。
消毒室裡的架子上放著幾箱密封的消毒用品和一批醫療耗材，年安把能用的都收走了。
第三扇門是“員工休息室”，門沒有鎖，東風推開門走進去，裡面有幾張上下鋪的床、一排儲物櫃和一張桌子。
年安在儲物櫃裡翻出了幾樣東西——幾盒密封的藥品、一疊沒用過的記錄本、一支筆和一隻小型急救包。
他把這些東西收好，朝走廊更深處走去。
走廊盡頭還有一扇門，門板上沒有標籤，門板比其他的更厚，表面塗著一層深色的漆。
東風和西風在那扇門前面停下來，兩隻骷髏衛兵同時抬起手臂按在門板上，一起用力推。
門板在它們的力道下震了一下，門框邊緣的牆皮開始剝落，然後門板從中間裂開，碎塊落在地面上。
門後是一間比裝置間更小的房間，裡面只放著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放著一隻金屬盒。
年安走到桌子前面，把金屬盒開啟看了一眼——盒子裡放著幾支封裝在透明管裡的藥劑，管壁上貼著標籤，標籤上寫著藥劑的名稱和用途。
他把金屬盒合上，收進系統空間裡，然後退出來，站在走廊裡。
東風和西風站在走廊兩側，骨骼關節在移動時發出細碎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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