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克導師，我有一個問題。”
“說。”
“八階巔峰是什麼？”
裡克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玄清子讓你問的？”
“不是，我自己想問的。”
裡克把鑷子放下，轉過身，綠色的眼睛看著年安：“我之前聽他說你要衝擊八階巔峰，怎麼這是碰到瓶頸了？你畫了多少張八階陣列的圖紙？”
“一百多張。”
“每一張玄清子都看了？”
“看了。”
“每一張他都指出了錯誤？”
“對。”
那這就是三四個月了……三四個月都沒過嗎？也正常，畢竟鍊金方面的每一次提升都是一次飛躍。
這個想法僅保留在他給玄清子發信息，打算讓對方不要給這孩子太大壓力，畢竟還是個崽崽，而且學的時間也不長。
結果呢？
裡克看著對方發來的“他過了。”，裡克表示自己有些懵，不是，獸神在上，現在的孩子都這麼厲害了嗎？那他來找自己問這些做什麼？
裡克也不是什麼把話都藏在心裡的人，直接就詢問起了自己身旁的年安。
“哦，是這樣的，老師，”年安組織了一下自己的措辭，“玄清子導師確實說：過了。可是我對於吧唧和八階巔峰的感悟還是很模糊，我不明白為什麼突然就確定我是八階巔峰了呢？”
這是他的一種強迫症，考試通過了，可是有一道題是他蒙的，可他並不明白。
裡克有點兒理解這個崽子的問題了。
“你問過他這個問題嗎？”
“玄清子導師說，‘八階巔峰不是畫出一張完美的圖紙，而是知道為什麼這張圖紙是完美的’。”
裡克沉默了一下：“你覺得你的圖紙完美嗎？”
年安想了想：“不完美。但比之前好。”
“為什麼比之前好？”
年安又想了想。“因為……我知道每一個節點應該放在哪裡，每一條線應該怎麼走，每一個轉折應該偏多少度。不是算出來的，是感覺出來的。”
“感覺？”
“對啊，畫多了，就知道。不用算，一看就知道。”
裡克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發出一聲短促的笑：“你知道玄清子花了多少年才到八階巔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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