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帶我進來。”
年安轉頭看他。陸辭沒看他，看著窗外的星海，紙白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更薄了，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
“你副本的事，”年安說，“拍賣行說可以提供幫助。如果你需要的話。”
陸辭沉默了一下。“我知道，庫爾曼找過我。”
那之前跟自己說這件事是為了賣好嗎？
“你打算怎麼辦？”
陸辭看著窗外的星海，很久沒說話。久到年安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先看看。”他說，“拍賣會上可能有我需要的東西。”
年安點點頭，陸辭也沒再說話，兩個人並肩站在窗邊，看著星海。
遠處，一個穿白色長袍的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
年安認出他，是剛才那個能量波動像死水一樣的S級。
他走到年安面前，停下來，看著年安。
“你就是那個SSS級？”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年安看著他，沒說話。
男人笑了一下，笑容很淡，像只是嘴角動了一下：“我是第三區的副本主，林淵。聽說石安中學出了一個SSS級種子，想來認識一下。”
年安伸出手：“年安。”
林淵握了一下他的手，很快就鬆開了。他的手很涼，沒有溫度。
林淵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移到陸辭身上。
陸辭沒看他，看著窗外。
“你的朋友？”林淵問。
年安點頭：“同學。”
林淵又笑了一下，這次更淡：“石安中學的學生，果然都不簡單。”他端著酒杯走了，白色長袍在人群中很快消失。
年安看著他的背影。陸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的能量很怪。”
年安點頭：“像死水。”
陸辭：“你說咱們來時遇到的那件突發狀況跟他有沒有關係？”
年安想了想：“也許。”七成的可能性吧！
他把自己的那倆S級魔偶放出去，也不是隻為了收稀有材料的，林淵？怪不得他的能量給人的感覺那麼的……腐朽……
酒會接近尾聲的時候，錢多多過來找年安：“溫若說她想回去了，明天還要早起。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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