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張二河醒來時，窗外的天剛矇矇亮。
生物鐘讓他習慣性地繃緊神經，伸手摸過手機想看看時間，螢幕卻先一步亮起，跳動著“趙向瑞”三個字。
他指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這個時間點，趙向瑞打電話來，絕不會是閒扯家常。
按下接聽鍵，趙向瑞那標誌性的爽朗笑聲立刻傳了過來，熱情得有些過分。
“老張啊，睡醒了沒？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老趙啥事兒啊？我剛醒。”
張二河開口道。
“也沒啥大事兒。”
趙向瑞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幾分“關切”。
“我聽說，你家那兒媳婦，昨天在機場得罪秦家的人了？秦建明都親自出面了，這事兒鬧得不小啊。”
張二河心中冷笑，果然是為這事。
他故意嘆了口氣，聲音裡透著疲憊。
“唉，別提了，家門不幸。那女人不懂事，瞎得罪人，現在我這心裡還七上八下的，正愁怎麼解決呢。”
“嗨，多大點事兒！”
趙向瑞在電話那頭拍著胸脯。
“你老張在帝京待了這麼多年，秦家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不就是個兒媳婦嗎？該處理就處理，給秦家個臺階下，這事也就了了。”
他頓了頓，丟擲誘餌。
“實不相瞞，我跟秦建明還算熟絡。你要是信得過我，這事我出面幫你斡旋斡旋。你把那兒媳婦處理好，我再去跟建明說幾句好話，保準秦家那邊不會再揪著不放。”
張二河裝作驚喜的樣子，語氣都拔高了幾分。
“真的？老趙太麻煩你了！以後有幫的上忙的，我一定幫！”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趙向瑞這人精，無利不起早，絕不會平白無故幫這個忙。
“麻煩什麼？咱們誰跟誰啊。”
趙向瑞哈哈一笑，話裡的鋪墊做足了，終於露出了真實目的。
“不過話說回來，老張，我還真有件小事，想請你幫個忙。”
老趙你說！”
張二河語氣沉穩下來，等著他的下文。
“你知道帝京有個叫芒果娛樂的公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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