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趙向祥就帶著趙宇去了航天家屬大院。
這次他們沒敢帶貴重的禮物，只拎了一籃新鮮的水果，還有一幅趙老親筆寫的“功在千秋”的字畫。
門口的警衛員顯然認得他們，臉色有些為難。
“趙部長，李老今天上午要見客人，吩咐了不見外客。”
“我們不是外客。”
趙向祥放低姿態，語氣誠懇。
“我們是來給李老賠罪的，昨天小宇不懂事，衝撞了您，也衝撞了李老，今天特意來道歉。”
他推了趙宇一把。
“還愣著幹什麼？”
趙宇咬了咬牙，“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大門的方向磕了個響頭。
“李老，我錯了！求您給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警衛員嚇了一跳，連忙想去扶他，卻被趙向祥攔住了。
“讓他跪著吧，是該受點教訓。”
兩人就這麼在門口耗著，趙宇跪在地上，額頭磕得通紅，趙向祥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初秋的太陽漸漸升高，曬得人頭暈眼花，趙宇的後背很快被汗水浸透，卻不敢動一下。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大門“吱呀”一聲開了，李老的秘書走了出來，看著趙向祥恭敬的喊了一聲趙部長，隨後道：
“李老讓你們進去。”
趙向祥這才鬆了口氣，扶起趙宇。
“走吧。”
李老的書房裡瀰漫著墨香，他正坐在書桌前看檔案，見他們進來，抬起頭，眼神平靜無波。
“趙部長，你這又是何苦。”
“李老，是我們不對。”
趙向祥拉著趙宇，讓他再次跪下。
“小宇年輕不懂事，上次在拍賣會上衝撞了您，也衝撞了林辰，今天特意來給您賠罪。”
李老放下檔案，看向跪在地上的趙宇。
“起來吧。男兒膝下有黃金，別動不動就跪。”
趙宇遲疑了一下，看向趙向祥，見他點頭，才慢慢站起身，低著頭不敢看李老。
“你們的來意，我大概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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