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書記,冒昧來訪,沒打擾你工作吧?”
趙永昌笑道。
“趙部長客氣了,我這裡隨時歡迎。”
肖正國語氣平淡,引他坐下,秘書奉上茶後便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室內只剩下兩人,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趙永昌呷了口茶,放下茶杯,不再繞圈子。
“肖書記啊,我聽說,昨天你們常委會上,因為一個專案的事情,鬧得有點不愉快?”
肖正國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趙部長訊息很靈通。確實,在關於大米集團晶片產線專案的決策上,趙建斌同志存在嚴重的程式違規和個人獨斷問題,經過常委會討論,認為性質嚴重,影響惡劣,已經決定上報中樞院請求處理。”
見肖正國直接點明要害,趙永昌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嘆了口氣。
“趙斌這孩子,有時候是急躁了些,考慮問題不夠全面。這次的事情,他確實有錯。但是,肖書記啊,我們培養一個幹部不容易,尤其是像建斌這樣級別的幹部。”
“你看,能不能看在老同志的面上,再給他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
“這件事,是不是可以在內部處理,就不要驚動中樞院了?畢竟,傳出去,對我們當地聲譽也不好。”
“趙部長,我理解您愛護下級的心情。但是,原則就是原則,紀律就是紀律。”
“趙建斌同志身為領導幹部,更應該帶頭遵守紀律,嚴格執行民主。”
“他擅自駁回重大專案,不僅可能給當地造成難以估量的經濟損失,更嚴重的是破壞了規矩,帶壞了風氣!”
“如果這樣性質嚴重的問題都可以在內部消化,那我們的紀律威嚴何在?如何向百姓交代?如何向關心支援發展的企業交代?”
趙永昌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聽出了肖正國話語中毫無轉圜的餘地。
肖正國這是鐵了心要藉此事立威,同時也是對他趙家的一次強硬反擊。
“肖書記,”
趙永昌的聲音冷了幾分。
“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有些事情,未必需要做得這麼絕。”
肖正國面色如常。
“趙部長,我肖正國行事,向來對事不對人,只問原則,不計得失。”
“上報中樞院,是常委會的集體決定,也是維護大夏國法的必然要求。不存在做絕不做絕的問題。”
話已至此,趙永昌知道再談下去已是無益。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肖正國一眼。
“好,既然你堅持原則,那我就不多說了。希望你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我堅持的是大夏和人民的利益,問心無愧,何悔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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