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攤的煙火氣裹著晚風漫過來，把肉串的焦香吹得老遠。肖飛正抱著一串烤腰子啃得滿嘴流油，林辰卻放下了手裡的啤酒瓶，目光落在夏魏和陳曉身上，語氣忽然沉了下來。
“你們倆，有沒有想過畢業之後幹什麼？”
這話一齣，正嘻嘻哈哈的氣氛頓時靜了靜。夏魏手裡的烤筋停在半空，愣了愣才笑道：
“老大，這也太早了吧？咱才大一下學期呢，離畢業還有三年多呢。”
陳曉也跟著點頭。
“是啊，現在想這個是不是有點遠？先把期末考試應付過去再說。”
肖飛在一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差點把嘴裡的肉沫噴出來。
“我說你倆是真傻還是假傻？老大這話是隨便問的嗎？”
他用胳膊肘懟了懟夏魏。
“沒看老大今兒個正經得很？”
林辰沒理會肖飛的插科打諢，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目光掃過夏魏和陳曉，語氣裡的認真藏不住。
“肖飛家裡的情況你們也知道，他爸媽在江浙一帶做建材生意，家底厚實，畢業後就算不工作也餓不著，不用我操心。”
他頓了頓，視線在兩人臉上定住。
“但你們倆不一樣。夏魏，你老家在農村，供你上大學不容易。陳曉，你家在閩州做水產，算是小康。”
“你們叫我一聲‘老大’，這聲稱呼不能白叫，我得為你們的將來打算打算。”
夏魏和陳曉臉上的笑容慢慢斂了，手裡的烤串也忘了吃。
他們看著林辰，忽然意識到，老大不是在隨口閒聊。
他是真的把他們的事放在心上了。
尤其是林辰提到他們家裡的情況時，那語氣裡的熟稔和體諒，讓兩人鼻子都有點發酸。
“老大，您說吧，我們聽著。”
夏魏率先坐直了身子，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認真聽講的學生。
陳曉也跟著挺直腰板，眼裡沒了剛才的隨意。
林辰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
“我有三個選擇，供你們參考。”
“第一個，你們安安穩穩把大學唸完，該上課上課，該考試考試，畢業之後自己找工作。憑著咱們學校的牌子，找份不錯的工作不難。”
林辰看著他們。
“不過有我在，我猜你們大機率不會選這個，我就不多說了。”
陳曉立刻用力點頭，差點把脖子晃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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