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辰臉上的笑淡了些許，緩緩站起來，雙手垂在身側，沉默了兩秒，然後微微點頭略帶恭敬。
“林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今天耽誤您時間了。”
林辰沒看他，邁步出了茶室。
回到酒店，江雪薇正坐在套房客廳的地毯上，背靠著沙發，大兔子放在腿邊，手裡拿著手機在看什麼。
小丹趴在她旁邊，正用彩筆在一張白紙上塗塗畫畫，畫的是三個歪歪扭扭的圓圈，上面還戳了兩根長長的耳朵。
聽到門響，兩個人同時抬起頭。
“回來了？”
江雪薇把手機放下，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哪裡不對勁。
“嗯。”
林辰換了鞋走進來，往沙發上一坐，順手揉了揉小丹的腦袋。
小丹抬頭衝他嘿嘿一笑，露出兩顆缺了門牙的豁口，又低頭繼續畫她的“兔子”。
江雪薇從地毯上起來，坐到他身邊，聲音輕輕的。
“那個顧北辰，說什麼了？”
“想談合作，我拒了。”
林辰言簡意賅。
江雪薇沒有追問細節。
她太瞭解林辰了，如果他不想說，問也沒用。
如果他想說，不用問也會講。她只是伸手把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拿過來，十指扣住，掌心貼著掌心。
“明天我想去洱海。”
她說。
“好。”
“後天迴天府。”
“好。”
“你在這邊還有事要處理吧？”
江雪薇偏過頭看他。
林辰沒有否認。
“周海山那邊約了我去看幾個專案，可能還要待幾天。”
江雪薇“嗯”了一聲，把頭靠在他肩膀上。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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