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胡大和蔣清歡的視線都落在了顧灼野的臉上。
這個人實在是太能裝了,嘴還那麼硬。
胡大直接單手捂臉,一副沒眼看的樣子,甚至想逃離這個房間。
蔣清歡輕輕地笑了一下,而後說道:“好,我知道你不在乎她了,那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就不說了。”
顧灼野淡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
胡大看向她,見她臉上滿是玩味的神情,頓時覺得,她其實也挺壞的。
明明知道顧灼野在乎什麼,可她就是不說,就是要顧灼野親口承認。
好吧,其實他也想看看顧灼野親口承認(在乎的事)。
他都已經追到這個城市來了,還要嘴硬道什麼時候?
大大方方承認他就是放不下鹿念初,有那麼難嗎?
蔣清歡還真的不繼續聊鹿念初的事情了,開始吃烤串,吃了一口便蹙眉說道:“這家的味道的確不行,還是國內的好吃。”
“是吧?”胡大來了興趣,和她聊了起來,“我在國外就沒吃過好吃的烤串,只有出任務的時候,自己在野外弄的還可以,但調料很少,味道也差很多,不過那也比這裡好吃多了。”
蔣清歡看向他,疑惑問道:“出野外的任務?那是什麼樣的任務?”
胡大說道:“以前我不在這邊活躍的,我曾經是三角洲那邊的僱傭兵,經常接到的任務都是搗毀各種研究基地,而那些研究基地都在深山老林裡面,所以經常風餐露宿。”
蔣清歡的眼眸亮了亮,來了幾分興趣,繼續問道:“沒地方住要睡在樹上嗎?”
“睡過,但是睡不踏實。”胡大說道:“除非是那種特別高大的樹,樹幹很粗壯,這樣才能睡一會兒。”
“那要是有蛇蟲怎麼辦?”
胡大說:“我們會帶藥,身上也會塗滿藥膏,都是驅散蛇蟲的,基本不會被叮咬。”
蔣清歡瞭然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胡大看著她,“怎麼會對這個好奇?”
“就是……”蔣清歡微微垂眸,說著停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才繼續說道:“只是想多瞭解一下。”
胡大疑惑,“為什麼?你有認識的人也在做這個嗎?如果有的話,你還是勸勸他找點正經的工作吧,這一行就是提著腦袋掙錢,說不定哪天就死了。”
蔣清歡的呼吸微微一緊,而後點了點頭,“嗯,我會跟他說的。”
前提是,她要見到他,她要確認他的身份。
“別痴心妄想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顧灼野開口了,一開口說出來的話就很扎心。
蔣清歡微微蹙眉,“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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