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鹿念初的心不斷往下沉,如果她一直站在這裡就顯得很可疑。
她捏緊了手指,拿出手機打算聯絡一下霍雲珏。
“這位小姐,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就在這時,一道含笑的聲音傳來。
鹿念初猛地抬眸看去,便對上了蔣清歡染著笑意的眸子。
“清歡姐……”
她驚訝,上前兩步,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蔣清歡拿出了請柬,說道:“我被邀請了。”
鹿念初感覺黑沉沉的天忽然就亮了,她露出笑容,“清歡姐,你來的太及時了。”
蔣清歡問道:“你為什麼站在這裡?”
鹿念初微微嘆息一聲,旋即就把事情和她說了一下。
蔣清歡說道:“那他或許是被事情給牽絆住了,所以沒有辦法安排人手到這邊來,那你跟我一起進去吧。”
鹿念初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蔣清歡有些擔憂,“念初,你真的想好了嗎?霍雲珏都能被纏住,可見霍家內部的情況很是複雜,你不怕進去以後就再也出不來了嗎?”
鹿念初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我的腦袋一直都是別在褲腰帶上的,什麼時候鬆懈過?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痛快一點。”
蔣清歡點了點頭,“你的想法很不錯,我支援你。”
走到工作人員面前,核驗完請柬,確認無誤後,她們被放行。
前方有擺渡車,距離霍家莊園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坐擺渡車還可以看看沿途的風景。
這邊的綠化做得非常不錯,景緻格外的美觀,遠遠地就可以看見霍家莊園的輪廓,高牆內是參天大樹,將裡頭遮擋得嚴嚴實實,讓人無法窺見裡面的真實情況。
蔣清歡說道:“雲曼夫人睡眠不好,我曾經給她催眠過,效果還不錯,所以這次的生日宴霍家就邀請了我。”
鹿念初瞭然點頭,而後問道:“這位雲曼夫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好相處嗎?”
蔣清歡看向她,認真地說道:“念初,其實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說了,你和雲曼夫人長得很像,但云曼夫人常年鬱鬱寡歡,眉眼間都是憂愁的神色,身體也不太好,羸弱又蒼白。”
不知道為什麼,聽見她這麼說,鹿念初的心裡忽然一陣鈍痛。
這位雲曼夫人……是她的親生母親。
她為什麼會憂愁?
她的身份尊貴,無人不敢恭敬她,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鹿念初心情很複雜,一時間沒說話。
蔣清歡說道:“我不知道她的難過的癥結在什麼地方,你見了她,和她聊一聊或許就能清楚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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