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越聞言點點頭，認可蘇子央這做法：
“你考慮得周全，沒敲定合同之前，鋪太大反倒容易被動。行，那我就不多問了，真到需要的時候，你跟四哥商量，需要花城這邊的就說一聲。”
林惠給蘇子央添了一點牛腩，順勢接過話頭：“正事先放一放，難得湊在一起吃飯，不說這些操心的工作了。”
聽了林惠的話，他們也就不再談工作的事了，蘇子央在這裡，他們就說起了秦時九。
從他小時候有多調皮說起。
“老九生下來時，我爸還在前線，我媽月子都沒坐完，就跟著隊伍走了，我哥姐他們也都有事，我剛娶了林惠，老八還在處物件，
老九沒地方放，只能我帶回家，真是林惠拉扯大的。”
秦時越想起以前，老九出生時，他都二十三了，參加了工作，也娶了媳婦，別人都在往外跑，他的工作地點地固定的，只能他帶著小弟了。
“是呀，開始那兩年，我邊帶小弟，邊上班，都不敢要孩子，就怕自己顧不過來。”林惠也笑著說。
她一個做嫂子的，進門就先拉扯小叔子，也是沒辦法，公婆都在前線，她不能讓小叔子沒地去吧。
老九也是個好的，調皮是調皮了點，但長大了還記的她這個做嫂子的好。
蘇子央聽得津津有味，原來秦時九小時候是這麼長大的，她以前不知道。
她撐著下巴，眼裡帶著笑意：“我還一直以為他從小就很懂事，就是那副冷靜的樣子。”
“那傢伙小時候皮得很，可難帶咯。”林惠想起舊事，眉眼都柔和下來：“剛會跑的時候，院子裡什麼都敢碰，爬樹上房是家常便飯。
有一回，趁我在灶臺做飯，偷偷摸出去，跟隔壁小孩去河溝摸螺螄，一身泥巴，褲腳全溼了，回來還捧著一把螺螄，興沖沖往我面前遞，說要給我加菜。”
秦時越跟著笑起來：“何止這個，他膽子大得沒邊。
那時候物資緊，家裡攢的一點糖，我藏在櫃子頂上，都能被他搬個小板凳摞起來，踮著腳給摸走，偷偷分給別的小孩吃，事後還嘴硬，說不是他拿的。”
周立仁在一旁聽得樂出聲：“這事我聽說過。”
秦揚捧著飯碗說：“現在的小叔和你們說的一點都不一樣。”
“你小叔長大了，穩重了，性子收住了。”
林惠輕輕嘆了口氣：“十幾歲的時候去了隊伍裡，這麼多年過去，什麼樣的性子也得給磨穩了。
開始他要去的時候，我就勸過他，當兵苦，風險大，他聽不進去，主意比誰都硬，報上去之後，誰勸都不肯改。”
蘇子央靜靜聽著，心裡一點點勾勒出少年時期的秦時九。
原來那個遇事冷靜、話少沉穩的人，小時候也會調皮搗蛋，也會捧著一把溼乎乎的螺螄討家裡人開心。
秦時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帶著幾分感慨：“他自小骨子裡就倔，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當初報名入伍，瞞著我們先把表交上去，等通知下來了才跟家裡說，氣得我當時還訓了他一頓。
可轉頭看著他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又沒法真的攔著。”
“他心裡一直揣著念想。”林惠接話：“從小聽爸媽講前線的事，早就想去了。
”。安平報只遠永，信寫次每，水苦句一過吐裡家往沒來從也苦再練訓，後之去進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