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央的話讓沐望海很意外,沒想到會給他這樣的一句話。
“怎麼說?”沐望海問,想聽聽她怎麼說。
“沐部長,前天和昨天我去了京市軸承廠,這事您應該早就知道了。”蘇子央說。
這話讓沐望海失笑,這是在說他安排人調查她,盯著她的事了。
“那您知道我答應當軸承廠的顧問了嗎?”蘇子央問,她不知道這麼短的時間裡,政安那邊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非常細緻的內情。
“聽到一點,具體的還不清楚。”沐望海沒有隱瞞。
“我在軸承廠還和他們請的那兩個德鬼子聊了聊,給他們提了點小意見,他們很滿意,還給了我點小錢。”
蘇子央搓了搓自己的手指,數錢的動作非常逼真。
沐望海一下子就被她這副樣子逗笑了:“確實有本事,聽說不是一點小錢,人家是給了你幾千馬克。”
“嗯?什麼意思?要上交嗎?”蘇子央一下子警覺起來。
“是應該上交。”沐望海說:“私人不能收外幣,這是規定。”
“那我就白乾了?”蘇子央不想自己白乾活,給她留點也行啊:“交一半,可以嗎?”
“不可以。”沐望海說,笑看蘇子央垮下的臉又說:“可以換成咱們的錢。”
“好,什麼時候交?交到什麼地方?”聽說能換成國幣,那還等啥,那外幣拿手裡也花不了,只能看看,知道它是錢而已。
“這個我可以幫忙。”
“行,我一會兒回去拿錢。”蘇子央痛快說,不怕沐望海坑她這錢。
“外幣的事說完了,咱們繼續說留學的事。”沐望海沒讓她轉移話題跑掉,一句話又給她拉了回來。
“沐部長,我都說了,我可以當顧問的。”蘇子央真的很無奈,不要讓人把話說的太明白好好。
沐望海挑眉,心下一轉,問道:“是我想的那樣嗎?”
蘇子央看著他挑著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您可以想一下的,領導,我還是個學生,學習還是主業,但主業的課餘時間,掙點小錢錢還是很不錯的。”
“我答應做軸承廠的顧問,有問題我可以幫忙,盡我全力,這樣的實踐平臺,就算去了外面,不一定能給我。”
沐望海看了她一會兒,忽然開口問:“子央,你告訴我,留在國內比出去更好嗎?”
“當然。”蘇子央肯定的答,猶豫一秒都對不起自己的良心:“領導,不是每個人都合適出去,也不是誰都想出去看看的。”
“你就是不適合的那種?”
“不是,我是不想出去的那個。”蘇子央說。
看實在是勸不動,沐望海也不再強求,回去再商量,這一批送出去的不少,以後還會更多,也不一定非要這姑娘出去。
她自己不想去,非把她弄出去,也許還真起了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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