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握住槍口，“我相信老五的為人，而且，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殺了401全部呢？”
“別別別。”你上前一步把張小魚手壓下來，“我知道你肯定生氣，先別急，搞清楚是不是他，如果真是他殺的人，那咱們再各種法子全用上。”
齊鐵嘴在一旁無奈地嘆口氣，讓你別再拱火了，“老五怎麼可能會濫殺無辜呢。”
“我這是在安慰他。”你順手替張小魚順氣，“彆氣彆氣，你看看，你帶著這麼厚的面罩，再一生氣，大腦缺氧咋辦，二氧化碳中毒咋辦。”
隨後，你又用手撥了一下張小魚垂落在額頭的頭髮，“看看看，你劉海都氣掉了，我給你把髮型恢復原樣哈。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能亂。”
“老五，為什麼偏偏是張遠航的屍體被你帶到了這裡？你想想。”張啟山慢慢引導吳老狗。
吳老狗氣息也斷斷續續的，聲音越來越抖，想起來的畫面一個比一個驚悚。
“我……我在一個地方留下了記號。”
“我們走。”
張小魚抓住你在他頭上亂動的手，氣息更不穩了，“我們走。”
“佛爺。”吳老狗攔住張啟山，“如果……真的是我殺了人，請你對我依法處置，但是，我的狗和人，他們是無辜的。”
“先不必自責。”張啟山穩定的情緒，讓吳老狗平和許多，“我們先找到日本人和你留的線索再說。”
你敬佩和尊重的目光就沒在張啟山身上離開過，什麼時候，你也能做到他這樣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呢，這強大的穩定的內心，確定是凡人可以擁有的嗎？
也不知道自己報什麼班能學會成這樣，或者，有張啟山三分之一強大也行啊。
齊鐵嘴手掌在你眼前晃了晃，“小心看路，別想了，佛爺的強大，可不是咱們所能及的。”
“話說，其實你們根本就是修仙界吧。”你早就想說了，不然為什麼一個個的身體素質都這麼強。
“還是說，其實你們根本就是在揹著我們這些普通人偷偷修煉，只有我們不知道，哪天世界末日了，御劍的御劍，飛行的飛行，就我們留著等死？”
“說什麼呢？”齊鐵嘴偷偷瞧了一眼張啟山，“不要胡思亂想了，真要世界末日，我——我們也不會留你一個人等死的。還有啊，我說了很多遍了，不要老是說‘亖’這個字，要……”
“要避讖，避讖，我知道了。”齊鐵嘴唸叨的話你都會說了，“你說了很多遍了。”
齊鐵嘴手掌拍了拍你腦袋，“那你也沒有記住啊。”
“現在記住了……”你把自己頭髮順了一遍，這橡皮頭繩太容易斷了，搞得你時不時就要摸摸看，都快成心病了。
“別怕，我這都備著呢。”齊鐵嘴拍了拍自己的小布包，小表情格外的驕傲。
張小魚視線掃了一眼齊鐵嘴的布包，“八爺，您這布包裡，備的東西還挺全啊。”
齊鐵嘴輕輕笑了一下，“有備無患嘛。”
“就是這裡！”吳老狗看著眼前整面牆的鐘表，“老八！表給我。”
“什麼？”齊鐵嘴一瞬間沒聽懂。
吳老狗又快速重複一遍，好像發現了什麼，“表給我！”
你啪一聲把手機鐘錶頁面放在他面前，“別急啊，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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