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
也不急。
孟永章點點頭，不得不說程家有些運道，現在來看，程家不動，就是最好的‘行動’。
他讓程淨山參與進來，本也是讓程淨山看看，現有的幾位皇子沒有一個是能拿到檯面上來的，程家最好不要受誰的蠱惑，參與奪嫡之爭。
程家若是參與了，免不了要斷了程淨山教導過他兩孩子的情分。
如今程家不用知道什麼，主動選擇不參與，殊途同歸。
能源遠流長的家族，都有自己的處事風格，幾朝皇商，程家歷來只忠於皇上，這樣也好，路途才長：“坐，既不參與就罷了，本王有一些話，私下問你，出了這個門，不會有人亂說。”
程淨山坐下來，孟永章的居所裡，有欽欽的影子，其實孟永章身上，也有欽欽常用的薰香，常用的油膏氣息。
說明他們最近的洗護用品不是分開的，也可能是因為出門在外，住的地方有限，有些東西也沒有準備兩份。
程淨山目不斜視，突然覺得那件荷包上一片葉子的料子有點眼熟。
“你覺得這次太子的事，是誰做的？”他身在局中，需要局外人的答案，完善他要展露給沈墨池的證據。
程淨山看了孟永章一眼，又垂下頭。
“閒話家常而已。”
程淨山想到他現在的身份，郡主和世子的先生，孟永章在拉他進入鎮安王大半核心圈子。
程淨山對此沒有壓力，也沒有什麼不可以，因為身為屬下，說白了就是為鎮安王圈子盡力。
他能接受為鎮安王所用，只是不接受他多餘的提攜：“如果下官沒有估算錯，大皇子派人行事的可能性很高。”大皇子表妹的暗虧，是太子所為。
太子行事幾乎沒有遮掩地利用惠妃的外甥女讓大皇子一系見惡於皇上！還做成了，讓惠妃受了訓斥，大皇子怎麼可能不反擊：“但……”
“說。”
“若說大皇子敢讓人玷汙太子，下官覺得不可能。”不是大皇子、七皇子仁善。
而是他們想不到這種招數，或者說，皇家貴胄的驕傲，讓他們下意識都不認為他們會屈居人下，所以想不到要這樣算計太子才對。
孟永章若有所思：“如果有人利用大皇子想害人的漏洞呢？”
程淨山若有所思：“就是說幾個皇子都參與其中，最後落實的時候出了差錯？還可能是，本來鬧出風波的人，只想造成一個風流韻事，結果那男子覺得自己在必死局裡，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臨死前拼了一把，更或者，這場陰謀裡，最後選出的倌人，跟太子有仇！主動做到了‘那一步’。”
孟永章覺得這些‘可能’，無比‘完善’，與他設想的差不多。
皇后更不是所有探查人懷疑的目標：“太子也是倒黴。”
程淨山無比認同，不管太子是不是第一次，被皇上撞上了那一幕，就很難堪。
以後皇上見到太子，可能都會想到那一幕，心裡不定不悅成什麼樣子，皇后扶持太子的路恐怕要難走了。
“安和和平厄可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