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江婉就苦著臉起床穿上了官服。
看著睡的呼呼的三人,她心裡憤憤,低頭在每個人唇上都咬了一口,將人咬醒後,她這才大踏步走了出去。
三人迷迷糊糊睜開眼,對視一眼,無奈的輕笑了一聲,又躺下閉上了眼睛,真好,他們終於能好好睡一覺了。
江婉到外間洗漱好,吃過早膳,這才坐上馬車出了府門,去翰林院。
翰林院位於皇城內側,庭院清雅,裡面栽了滿院的梧桐,工作也是很簡單,每日就是整理整理典籍、參與一下經筵、草擬下文書。
初入官署,也沒什麼事給她做,倒是裡面不少同僚大多是世家出身,有人敬佩她寒門崛起,還有那麼好的才學,當然也有人暗中觀望,揣測這位新科狀元是什麼路子,所以都還挺客氣。
對於和這些世家貴女打交道,江婉最是擅長了,世家嘛,最看重的就是臉面,你只要面子給夠了,世家的人反而最是好說話,而且世家的人最是喜歡跟懂規矩的人處,她對這些知道的不要太多。
所以江婉一進了翰林院,性子就變得沉穩內斂起來,待人不卑不亢,公事之上嚴謹持重,和人相處上人情世故上也妥妥拿捏,倒是讓不少人都挺有好感。
沈卿顏與她在同署辦事,見到她遊刃有餘,心裡也放心下來,一放鬆就忍不住湊到了她身邊,小聲打趣,“狀元郎這是沉浸溫柔鄉出不來了?看你一臉饜足的樣子,我弟弟還好嗎?”
兩人相熟後聊天也葷素不忌起來,聽到她的打趣,江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驕傲的挺挺胸,擠眉弄眼的開口,“睡著呢,這麼早他能起床?你看不起誰呢。”
沈卿顏無語的瞥了她一眼,“你還怪得意,哼。”
得,她就不該問,給自己找些閒氣受幹嘛,這個厚臉皮的,她早該習慣不是。
看來下職後,得讓府里人送點補品給弟弟,不然扛不住怎麼辦,她可是知道江婉文武雙全,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柔弱。
再次忍不住輕哼一聲,瞪了她一眼,沈卿顏轉身不再搭理她。
江婉抿嘴肩膀抖動了一下,真好玩啊,這個世界真的太歡樂了。
之後的日子,江婉白日里在翰林院和沈卿顏兩人時常一起研討文稿,閒暇時便埋首書卷,立好人設堅決不參與官場無謂的應酬閒談。
至於升官這事,不急,還要在翰林院待三年呢,之後慢慢謀劃就是。
三個月後,江婉的三個小夫郎同時懷孕了,這給她激動壞了。
首先第一回有男人給她懷孩子,再來她早就好奇男子怎麼懷了,別人她不好檢視,這自家小夫郎,那她不得給研究的明明白白啊。
等到懷孕滿三個月的時候,江婉用神識掃描幾個夫郎的身體,這才知道了是怎麼懷的。
原來每個男子體內隱藏著一個或者幾個孕囊,並且這也是懷孕後才能顯化,怪不得她之前都沒掃描出來,
這個孕囊在男子肚子裡隱藏著,懷孕後就慢慢顯化出來,孩子就在孕囊裡生長,搞懂了怎麼懷的後,江婉安心開始照顧三個孕夫,她要看看到瓜熟蒂落的時候,孩子究竟是怎麼出來的。
之後江婉也照常上職點卯,下職就伺候著三個小夫郎。
轉眼十月懷胎,孩子要出生的時候。
第一個發動的是周硯辭,江婉神識關注著產房的周硯辭。
只見周硯辭的肚子,到了時間就像女子開指一般,緩慢的開了一個口子,並且很神奇的是出血量很少,江婉神識裡看的目不轉睛,畢竟這麼稀罕的事,不研究一下她抓心撓肝的。
只見那個口子開的差不多的時候,產婆就伸手拉住口子邊緣掉落出來的的臍帶,也沒見她有多餘的動作,隻手腕輕轉,徑直拉出一個圓圓的肉球。
在順手拿剪刀將肉球和母體連線的臍帶給剪斷,然後用剪刀在圓球一面的紋路上開個口子,就從裡面抱出來個嬰兒,提著腳拍了兩巴掌,就完了,利索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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