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去給葉秋聲治病,那人雖然看著病懨懨的,可身邊兩個保鏢腰裡彆著槍,他不能不做準備。
迷彩服昨天弄髒了還沒洗,他換回那件黑色的短款羽絨服,深藍色牛仔褲,黑色運動鞋。
收拾利落,跨上三輪車,擰動鑰匙,突突突的引擎聲響起來。
三輪車開出院子,拐上村道。
冬日的早晨陽光清冷,路邊的枯草上掛著白霜,遠處長白山的餘脈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村口老槐樹下幾個老太太正蹲在那兒擇菜,看見馬小帥過來紛紛打招呼。
“小帥,這麼早又出去啊?”
“小帥,你這天天往城裡跑,是不是在城裡找著活兒了?”
馬小帥一一點頭回應,沒多說。
三輪車從村口拐出去,順著村道往前開。
經過馬德厚家門口的時候,他習慣性往那邊掃了一眼,然後眉頭皺了起來。
馬德厚家院門口圍了一大群人,男女老少都有,縮著脖子擠在一起,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馬小帥皺了皺眉,這是咋了?
他不想跟二叔一家打交道,更不想看見張桂蘭那張刻薄的臉和馬德厚那副窩囊樣。
前兩天馬德厚舉報他獵熊,他在派出所門口當眾給了對方難看,兩家早就撕破了臉。
現在馬德厚家門口圍這麼多人,不管是出了好事還是壞事,都跟他沒關係。
要是死老太太或者二叔死了,自己是不是還要辦喪事?
晦氣。
馬小帥收回目光,腳下油門一擰,三輪車加速往前開,打算從人群旁邊繞過去。
誰知就在此時,人群中衝出一個人影,一把撲到三輪車車頭前,雙手死死抓住車把。
馬小帥嚇了一跳,趕緊踩剎車。
三輪車往前衝了半米,車頭差點撞上那人。
馬小帥定睛一看,臉當時就黑了。
張桂蘭,自己那個便宜奶奶。
張桂蘭那雙三角眼此刻紅通通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可馬小帥太瞭解這死老太婆了,她這副可憐相,十回有九回半是裝的。
“奶奶,你幹什麼?不要命了?”馬小帥沒熄火,皺著眉頭看著張桂蘭。
張桂蘭抓著車把不撒手,嘴一撇,嗷的一聲哭了出來。
”......呀了沒快都人叔二你,叔二你救救,了來算可你,兒孫大好的我,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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