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各忙各的,誰都沒說話。
廚房裡只有水聲和切菜聲,暖氣片的滋滋聲從客廳傳進來,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馬小帥把青菜洗好,放在瀝水籃裡,又去處理那條魚。
魚是鯽魚,不大,一斤多的樣子,鱗片在燈光下閃著銀光。他刮鱗、去鰓、剖腹,一氣呵成,比林韻還利索。
林韻切完肉,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慢慢翹起來。
“行啊小帥,動作挺麻利。”
“那可不,以前在北京的時候,陳家那一家子的飯都是我做。”話一齣口,馬小帥就後悔了。
好好的提那破事幹什麼。
果然,林韻的眼神暗了一下,走過來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拍,“都過去了,不想了。”
馬小帥點了點頭,把收拾好的魚放進盆裡,接了一盆清水泡著。
“還有什麼要弄的?”
“豆腐切一下,粉條泡上,就行了。”林韻說著,已經把肉放進鍋裡開始煸炒,滋啦一聲,油花四濺,肉香味立刻瀰漫開來。
馬小帥從袋子裡拿出豆腐,放在案板上。
豆腐很嫩,白生生的,顫顫巍巍的。
他拿起菜刀,刀鋒沾了水,一刀一刀切下去,豆腐塊大小均勻,切口整齊,沒有一塊碎的。
林韻又看了他一眼,眼睛裡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東西。
鍋裡的肉煸炒出油,林韻往鍋里加了蔥薑蒜,香味更濃了。
然後倒進醬油、料酒,翻炒兩下,加了水,蓋上鍋蓋燉著。
“小帥,幫姨把魚拿過來。”
馬小帥把泡著的魚撈出來,控了控水,端過去。
林韻掀開鍋蓋,把魚放進鍋裡,又加了幾片姜和幾段蔥,蓋上鍋蓋繼續燉。
鍋蓋掀開,一股焦糊味撲面而來。
魚湯燒乾了,魚皮粘在鍋底,已經糊了一大片。
馬小帥撓了撓頭,乾笑兩聲。
林韻白了他一眼,拿起鍋鏟去鏟那條糊了的魚。
魚皮粘在鍋底,鏟了兩下沒鏟動,魚肉都散了。
她嘆了口氣,把火關了,把鍋端下來放在一邊。
“算了,這條魚不吃了,重新做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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