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透過酒店窗簾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
許明月和顧望舒兩人從滇省回到魔都已經是下午,兩人都躺下休息一下。
許明月睜開眼時,鼻尖正抵著顧望舒溫熱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她沒有動,只是靜靜地躺著,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安寧。
顧望舒的手臂緊緊地環著她的腰,力道帶著一絲不容掙脫的依賴,與他平日裡雷厲風行的模樣截然不同。
這些天,他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她,褪去了商場上的冷漠與疏離,只剩下對她的百般溫柔。
許明月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腕,那裡有著清晰的青筋脈絡,是常年握筆、簽字留下的痕跡。以前,她只覺得這雙手充滿了掌控力,能輕易決定她的喜憂。
可現在,這雙手卻會為她繫上圍裙,為她擦拭嘴角,帶著讓她心悸的溫度。
顧望舒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動靜,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看到許明月時,瞬間染上了溫柔的笑意,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醒了?”
“嗯。”許明月輕輕應了一聲,想要起身,卻被他抱得更緊了。
“再躺會兒。”顧望舒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我讓阿姨做晚餐。”
許明月沒有拒絕,重新靠回他的懷裡。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顧望舒才鬆開她,起身下床:“我去放洗澡水,一起洗?”
許明月的臉頰微微發燙,點了點頭。以前,他們也有過親密無間的時刻,可大多帶著急切的佔有慾,從未有過這樣細水長流的溫柔。
浴室裡很快瀰漫起氤氳的水汽,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傾瀉而下,沖刷著身體的疲憊。顧望舒站在她身後,伸手接過她手中的沐浴露,擠在掌心揉搓出細膩的泡沫,然後輕輕覆在她的後背。
他的動作很輕柔,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順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將泡沫均勻地塗抹在她的身上。
許明月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閉上眼,感受著他的觸碰。水汽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肌膚相貼的溫熱。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怕癢?”顧望舒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劃過她腰間的軟肉時,感覺到她輕微的瑟縮。
許明月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身,避開了他的觸碰,拿起沐浴露,也為他塗抹起來。她的動作很認真,從他寬闊的肩膀,到緊實的胸膛,再到線條流暢的腰腹,每一處都細細擦拭著。
顧望舒低頭看著她,眼神深邃。她的頭髮被水汽打溼,貼在臉頰兩側,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精緻的鎖骨,水珠順著她的肌膚滑落,帶著誘人的光澤。
他忍不住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像之前那樣帶著試探和小心翼翼,而是充滿了繾綣的溫柔,彷彿要將彼此揉進骨血裡。水流嘩嘩作響,掩蓋了兩人之間細微的喘息聲,浴室裡的溫度似乎越來越高,纏繞著彼此的心跳。
洗完澡,顧望舒拿著浴巾,將許明月裹得嚴嚴實實,然後公主抱般將她抱出了浴室。“坐在床上別動,我去拿吹風機。”
許明月乖乖地坐在床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他從行李箱裡拿出吹風機,插上電源,然後示意她靠近一些。“低頭。”
許明月順從地低下頭,長長的頭髮垂落下來,還在滴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