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說？”周清泉看著她，眼神里帶著憐憫，“明月，你太天真了。顧望舒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看上家世普通的人？他不過是一時新鮮，玩膩了就會把你拋開。你現在為了他，改變自己，討好他，到最後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夠了！”許明月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清泉哥，我不想再聽你說這些。我們也只是朋友關係。”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顧望舒，可聽到周清泉這麼侮辱顧望舒，侮辱他們之間的關係，她還是無法忍受。
周清泉看著她的表情，想要繼續說什麼，卻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無奈和惋惜。
他是真的喜歡許明月，也真心希望她能幸福，可他覺得，顧望舒給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許明月剛結束一場冗長的專案覆盤會，指尖還殘留著咖啡的微澀，手機在辦公桌上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的名字讓她指尖一頓——周清泉。
許明月盯著螢幕看了三秒，終究還是劃開了接聽鍵。
“明月？”電話那頭的聲音比記憶中溫和了許多，褪去了往日的銳利，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好久不見。”
“清泉哥。”許明月的語氣保持著禮貌的疏離，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角的檔案邊緣。
沉默在電波里蔓延了幾秒，周清泉率先打破了僵局，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歉意：“明月，之前的事，我想跟你說聲對不起。”
許明月愣了一下，她沒想過會收到這樣直白的道歉。
當初的爭執，她並非毫無芥蒂，但時過境遷，那份火氣早就消了，剩下的只有幾分被周清泉說中的惶恐。
“沒關係。”她淡淡回應。
“而且，我今天找你，還有另一件事想跟你說。”
許明月沒有接話，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我要去高句麗了。”周清泉的聲音裡透出一絲期待，“公司決定開拓東南亞市場，由我負責組建海外團隊，出任區域經理。”
這個訊息讓許明月有些意外。
“恭喜你。”她由衷地說道。
“謝謝。”周清泉笑了笑，那笑聲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釋然，“但組建團隊這件事，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你。明月，你的專業能力、判斷力，還有抗壓性，都是我見過的同齡人裡頂尖的。我希望你能來幫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
許明月徹底怔住了。
她沒料到周清泉會丟擲這樣的橄欖枝，跳槽到海外，擔任高管，這無疑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機會。
可她現在的工作雖然忙碌，卻也穩定，更重要的是，這裡有她熟悉的環境和並肩作戰的路遙，還有……顧望舒。
“清泉哥，謝謝你的信任和邀請。”許明月定了定神，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但是我不能扔下用全部身家陪我賭的路遙。”
“我明白了。”周清泉很爽快地表示理解，“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尊重你。另外，再次為之前的事跟你道歉。”
掛了電話，許明月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漸漸亮起的萬家燈火，思緒紛亂如麻。
三天後周清泉就去了國外，他們兩人五年時間都沒見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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