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月猛地抬起頭，看向他，眼底滿是嘲諷：“顧望舒，你滿意了？”
顧望舒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有些不悅：“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許明月的聲音提高了幾分，積壓在心底的委屈和憤怒像是找到了出口，“是覺得我終於聽話了，終於不會再讓你生氣了？顧望舒，你有沒有想過，在這座城市裡，我就那麼幾個朋友，現在我已經丟了一個。”
“我可以是你的依靠。”顧望舒打斷她的話，語氣帶著一絲急切，“你不需要其他人，有我就夠了。”
“有你就夠了？”許明月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笑了起來。
顧望舒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語氣緩和了些許：“下週末我有個朋友聚會，你跟我一起去。”
許明月看著他，語氣冷淡：“我不去。”
“為什麼不去？”顧望舒的語氣又沉了下去，“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出去過了，你以前不是想跟我的朋友認識嗎？”
“我有事。”許明月找了個藉口，她現在根本沒有心情去參加什麼朋友聚會，她之前並不是想認識顧望舒的朋友，而是進入他的朋友圈，就說明得到了顧望舒的真心對待和認可。
顧望舒追問，眼神里帶著審視，“什麼事比跟我一起去聚會還重要？”
“公司的事，最近公司請了星星做代言人，銷量暴漲，我要開會研究明年公司的發展方向。”
他看著許明月冷漠的臉。
剛才她和周清泉打電話，這幾天她對自己那麼漠視，為了個小破公司還拒絕我。
顧望舒想到這裡，所有的耐心都消失殆盡。
“許明月！”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你到底想怎麼樣？我都已經跟你道歉了，你還想鬧到什麼時候？讓你跟我去參加個聚會，你都推三阻四，你是不是還在想著周清泉？”
“我沒有！”許明月也怒了，“顧望舒，你能不能別總是把我和他扯在一起？我都說了以後不聯絡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我要你聽話！我要你像以前一樣，乖乖地待在我身邊，不要再跟我鬧脾氣！”
“我不去，你彆強迫我！”
“強迫你又怎麼樣？”顧望舒的眼神變得陰鷙，“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許明月，你別忘了，你現在住的房子，花的錢，都是我的。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許明月的心裡。
她看著顧望舒，眼底的怒意慢慢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原來在他眼裡，她永遠都是那個需要依靠他才能活下去的人，永遠都沒有資格和他談條件。
許明月突然之間就累了，覺得這樣太沒意思了。
她眼神平靜地看著他：“我知道我現在住的房子是你的，花的錢是你的。但這並不代表，你可以隨意支配我的人生，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這個聚會，我不會去。如果你覺得我不聽話，覺得我給你添麻煩了，那我可以搬走。”
顧望舒眼底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你說什麼？你要搬走？”
“是。”許明月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顧望舒，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顧望舒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慌。
他從未想過，許明月會提出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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