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將路遙困在身前,指尖漫不經心地撫過她後頸,“路遙,我平時沒餵飽你嗎?你竟然出去打野食!”
平日裡冷得近乎疏離的人,此刻眼神兇狠,彷彿下一秒就要掐住她的脖頸。
他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咬住她的唇,唇齒相抵時,她下意識攥緊他衣襟,指節泛白。
他沒給她退路,呼吸灼燙,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要將她吞吃入腹的架勢。
室內光線昏沉,只剩下彼此交纏的氣息、漸促的心跳,和衣料輕擦過肌膚的細碎聲響。她在他懷裡軟成一灘。
他俯身貼近她耳畔,聲音低啞得磨人:
“看著我。”
她抬眼,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底。
他的掌心貼著她後腰最軟的地方,稍稍一收,便將她整個人牢牢貼向自己,半點空隙都不留。
他的唇齒並未離開,只是從唇角慢慢碾過下頜,再沉下去,落在她敏感的頸側。
他動作極慢,慢得磨人,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耐心,一點點地讓她沉淪。
她終於忍不住輕喘一聲,尾音細得發顫,剛一齣聲便被他再次吻住,吞得乾乾淨淨。
室內只餘布料輕響、呼吸交纏,以及他掌心灼燙的溫度,透過衣料燒進她骨血裡。
他俯身,氣息啞得發沉:
“不是要去打野食嗎?怎麼現在連站都站不穩?”
她語不成調,指尖失控地攥緊他後背,將挺括的襯衫揉得一片褶皺。
燈光被揉成模糊的暖,世界縮成兩人之間方寸之地。
他不再給她退路,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將她的所有,盡數揉進這場無聲的沉淪裡。
她渾身發軟,只能依靠著他才不至於滑落,所有冷傲都碎成了溫柔的依賴。
直到最後一絲清醒也被吞沒,只剩下彼此貼近的心跳,和再也藏不住的滾燙。
昏暗中,只有他強勢的氣息、灼燙的體溫,和她再也忍不住的輕吟。
他低頭,貼著她泛紅的耳尖,語氣低沉又霸道:
“路遙,你只能是我的,我們要糾纏一輩子的。”
路遙不知道他杜了幾次,不知道杜了多久。
她日升三竿醒過來,發現自己被周斯年抱得緊緊的,垃圾桶裡都是衛生紙和用過的小雨傘。
*
臥室傳來“咔噠”一聲輕響,許明月瞬間驚醒。
臥室的燈被開啟,刺眼的光線讓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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