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門鎖被開啟,顧望舒推門走了進來。
許明月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警惕地看著他:“顧望舒,你怎麼會有房卡?”
顧望舒沒有理會她的指責,反手關上了門,將深夜的寒意隔絕在外。
他一步步向她走近,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投下長長的陰影,將她籠罩其中,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這是周斯年家的酒店。”顧望舒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卻異常銳利,直直地盯著她,“許明月,你就這麼愛我,都敢為了我去頂罪?”
許明月的心猛地一揪,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最不想提起的事情,還是被他赤裸裸地擺到了檯面上。
“我沒有……”她想辯解,聲音卻微弱得像蚊子叫,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沒有?”顧望舒停下腳步,離她只有一步之遙。
他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頭髮的水汽,帶著一種乾淨而柔軟的氣息,讓他緊繃的神經有了一絲鬆動,可眼底的質問卻絲毫未減,“明月,你以為我傻嗎?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他抬手,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臉頰,卻在最後一刻停住了。“你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替我頂罪?”
許明月的眼眶紅了,她別過臉,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你……你當初救過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出事。”
“只是這樣?”顧望舒追問,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又帶著一絲被壓抑的怒火,“許明月,你看著我,告訴我,是不是因為你愛我?”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許明月的耳邊炸開。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了。
愛他?
這個問題,她問過自己無數次。
從18歲時第一次見到他,為了他想考震旦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
大學開學時看到他代表優秀學長講話,意氣風發地樣子,她的心就不受控制地悸動了。她為了能見到他,每天往返四個小時去顧氏旁邊兼職。
她為了待在他身邊,小心翼翼,對他的言聽計從,隨叫隨到。她以為,這樣就可以一直留在他身邊。
可現在,他卻直接將這個問題拋了出來,讓她無處遁形。
她咬著唇,身體微微顫抖著,卻依舊沒有回答。
看著她這副模樣,顧望舒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他一直以為,許明月對他的順從和隨叫隨到,是愛他的錢。
他習慣了她的聽話,習慣了她的依賴,甚至有些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她的好。
他記得,大學時,他只要一個電話,她就會放下手中的作業,跑遍大半個城市,給他買他喜歡吃的甜品。
工作後,他只要一句話,她也會連忙趕到他的身邊。甚至在他和別的女人傳出緋聞時,她也只是默默地看著,沒有一句質問,依舊對他溫柔順從。
他一直以為,她是因為他的身份地位,因為需要他的錢,才會這樣對他。
他甚至有些輕蔑地想過,她這樣的女人,只要給她足夠的好處,就能輕易上手。
可直到這次,她為了他,不惜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想要替他頂罪,他才驚覺,自己之前的想法錯了。
”。話實我訴告,月明許“,切急的覺察易不一著帶,些一了和緩氣語,遍一了問又舒顧”?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