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從學校回去的路上，花椒走在路上。
不知道是意外，還是平常她都不注意這些，在聽到別人的話時明顯放慢了腳步。
過來接學生的兩個中年女子，拎著自家的孩子，聽到教室的事情，咂舌談論。
“這狂犬病真有那麼嚇人嗎？我聽說一針老貴了，我小時候都沒打過。”
“那還是要打的啊，就隔壁老王家她媳婦的大舅你知道不，就因為被狗咬過沒打狂犬疫苗，一開始也沒事。”
“結果你猜怎麼著，10年後復發了！”
“我滴老天啊，還會復發啊？”旁邊的婦女拉著自家小孩的手，害怕道。
旁邊的紅衣女子擺擺手，嘆口氣。
“那可不，而且人家那時候都20歲考上好大學了，到時候畢業找個好工作，前途一片響亮，啪……結果一眨眼就沒了。”
“哎呀，那也太可惜了！”
“誰說不是呢。”
“……”
花椒聽著這些人的話，驚出一身冷汗，一路小跑回了家。
“呲。”
揭開創可貼，花椒看著小腿已經開始結痂的疤痕，心裡涼到了冰點。
“都已經兩天了，我是沒有感染嗎？還是會10年後復發？”
花椒越想越害怕，當天晚上都沒有怎麼吃飯，就上床睡覺了。
睡夢之中，花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突然發現她在一片黑暗的地方，似乎就只有她一個人，極致的空曠。
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閻王爺笑眯眯地拿著一個生死冊走來，笑道。
“十年後，我來帶你走。”
“啊！”
花椒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抬起頭一看，外面還是星空滿月，半天沒睡著。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從小學，初中，高中，花椒已經逐漸忘記了這件事。
只有在每次吃飯，或者看到村裡其他狗時，才會猛然驚醒。
就像卡在她心裡的一根刺，每次一回想起來，所有的快樂全都蕩然無存了。
“啊！咱家有錢了！”
這天，花椒一如既往，從高中學校回家踏入門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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